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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到来想起我的身世

                生日到来想起我的身世

    今天是我的生日,农历八月廿八日,出生年是公历46923日,流年不定,今年公历928日,我的身份证上是46828日,今天是我度过了66个春秋纪念日,也是我与母亲的第一次第一天见面日我想象母亲和我的全家是第一次见到我的生命开端,带来一家人的第一次欢乐情景

    

  母爱是崇敬的,又是伟大的,是无可比拟的。生日到来之间,凝望着母亲唯一让我保存的与我父亲的婚照,可算是母亲的遗物。照片中的母亲是一个美丽的姑娘,依偎在父亲的肩旁,是一个秀丽可爱的少女。可我母亲只给我八个春秋的母爱,我的母爱是朦胧的,我对母亲的影象影影楫楫,模模糊糊,似在梦幻中。我的母亲梳着两根长辫子,穿着真宗的中国女性旗袍, 清秀的面庞中有两颗明亮的大眼晴,他待老人温柔热心,他常帮人代写书信,他与我老祖母特别亲,我父亲五个兄弟,老祖母就喜欢住我家,老祖母曾告诉过我,我母亲是中学生,她是独养女。我外公是开猪行老板,外公娶过小,但两个外婆都沒有为他养过舅舅,母亲是外公的掌上明珠,外公一直培养母亲在宁波有名的女中毕业,母亲是标准的宁波女中毕业生,我曾见到过母亲的初中文凭。在我五六岁时,温柔的母亲就开始让我识字画图,买来识字课本,不厌其烦地教我,就象现在的学前教育。母亲从小教育我们俩兄弟,要爱惜粮食,有一次,我们吃饭不小心饭粒掉在地上,她给我们讲故事,又同我们一起将饭粒,一粒一粒从地上检起来,记忆犹新。

 

 我有个弟弟和我印象中有个小妹妹,我曾做过标准的大哥,帮母亲带弟弟,抱过小妹妹,母亲外出,我喂小妹妹吃粥,换尿布等力所能及之事,可是最不幸的是,小妹妹只养了三年,生病夭死,也是使母亲精神上最受刺激的不久生了肺病,根据我现在获得的医学知识,我判断是过思伤肺。母亲的过思,我在我保存的父亲的日记中看到过,可以理解为,失去了爱女,又碰到父亲解放初期失业,工作难找,家庭经济拮拘,生活难支引起。母亲失去了爱女,身感孤独烦闷,父亲让母亲去上海住一段时期,弟弟托付祖母养着,母亲带着刚七岁的我,到了大上海,我的上海亲戚可多啦!母亲是独养女,可她的堂兄堂妺可多呢!在我印象最深的是新闸路阿康舅舅一家,在那里有我童年的无知、幼稚、快乐的时刻,阿姨、舅舅正常我一起玩球、打弹子、走跳棋等,在父亲边最亲的要数广西路姑妈,她为人严谨、高傲、精打细算,可算是林氏家属的总领导。后母亲为了家庭生活,带着病体去上海一所个体钢笔厂上班做操作工,后因病体加重,精神恍惚,家里所有可以变买的财物用于治病,加上当时医疗水平低,不久母亲贫病交迫,不能起床,在我上小学读书的年级的秋季农历九月十一的晚上,我正在母亲的病床边洗手,父亲祖母等大人在外边见不到我,急着找我时,父亲走到母亲的病床边,见到母亲已经不幸,我真真见到父亲紧紧抓住母亲的双手不放,凄怜地呼喊着母亲的名字,母亲就这样开着双眼含恨咽气离世。我的父母亲是一对恩爱夫妻,从我懂事知道,他们从没有吵过架。

 

母亲病逝后,我被寄养于外婆家,弟弟寄养于祖母处。可我的身世要比弟弟惨。外婆是被外公拋弃在乡下度日的女人,精神不正常。外婆一直让我穿着古旧的衣服过日子,夏天穿木拖鞋,冬天穿双邻居送来的旧布鞋曾记得有一双跑鞋(橡胶底) 父亲一边通过邮局寄去,一直穿到十三岁回到祖母身边。父亲一边正常有新布料通过邮局寄去,可外婆自已不会做衣,藏在箱子里,直至外婆去世时,整理遗物中我才发现。下雨天人家有雨鞋穿,我沒有,只有搓两根草绳绑上二块龙骨砖当雨鞋读书去。吃的是路边枯干芋艿葓晒干浇点菜油蒸来当小菜,很少吃到邻居送来的鱼类,算是最幸福的口味。可我读书还是比较用功的,在我母亲病逝的一个月,约有三个月沒有上学,我还是跟上学业沒有留过级,成绩还在上游。外婆因失去外公的关心,生活观苦,正常搓草绳換钱买米,路边拾柴禾填补柴火钿。我说:清苦炼人,奢聇腐人。很多人口说:沒娘孩子可怜!也有很多背地里欺侮、嘲笑我,甚至打我。但我幼小的心灵中,总有一股善心与倔强劲。用功读书,盼求上进是我的恒心,把不正当的遭遇,视为不以为然。正常帮邻居管孩子,抱抱小娃娃,做些力所能及的好事。

 

十三岁的一个清明节,祖母哄外婆说是父亲回乡要见我,我听到喜讯,可真是高兴得不得了,我同外婆急着乘航船到祖母家。可谁知父亲是在母亲去世后,回到当时的上海江南造船厂,心情郁郁闷闷。在工作中饮酒解闷,又加工作中不平事,更加频繁饮酒,后由于饮酒引起胃底穿空大出血,急救无效离世而去,与母亲离世相隔尽仅两年。父亲在我不知不觉中,急病逝世抛我而去,外婆呆滞了,不肯寄养我了。当祖母见到我穿的是古旧长衫,又见脚上烂破鞋,不觉萌动失子的沉痛,更是抱住我放声大哭,急忙给我換上一套时式的穿戴,穿上新鞋。等清明节做过父亲丧事,外婆离我而去,就此我们两兄弟寄养于年已五十七岁的老祖母身边读书,从此我兄弟倆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祖母成了唯一的依靠,生活费由上海工作的叔伯父负担。以后外婆那边小学老师寄信催讨我的读书学杂费。才知我在外婆家上学的四年半,外婆从未给学校缴过分文学杂费,一因我从小失去母亲,二外婆思维有问题。至今回忆起来,我只能体验到当时政府领导和尊师对我的关心和爱护,那亇尊师名叫蔡志荗老师,我至今未忘。是他老人家的谆谆教导和关心,让我这个孤儿沒有失学。

 

在祖母身边,我是幸福的,祖母从沒打过我,给我穿的暖,吃得好,毎天小菜中总有鱼吃,还年年给我买补药,七月七烤烧鸡给我补身体,又逢十四岁那年我出瘄子(麻疹)几个月,祖母更是辛勤地护理我。病好后,我用功地读书,跟上同班同学的成绩,考进了初中攻读。

 

初中三年,我是寄读于学校中,住在学校的集体宿舍,一天三餐吃在学校食堂,一星期一趟回家见祖母。中学读书我享受学杂费全免,家里只缴书费。三年学期中,学校搞勤工俭学,养羊、养猪、养鸡、种菜。我所在班养羊,我和其他三亇同学负责养羊,基本上每天下午要去牧羊,一直养到初中毕业。学习中,我认真听课,专心做作业。晚上老师不厌疲倦地为我们三人补习下午未上的课。但我的学业成绩还在班级中中游以上。初中毕业我曾因失去父母的处境,一度家中叔伯亲戚疑而不决不让我升学高中,后在本人的争取和努力下,别人复习一个月,而我只复习不到十天的情况下,投入升学高中考试,但我幸运地被录取高中就读。当我拿到高中录取通知书去学校报到那一天,碰到初中同班同学,传信到初中班主任应国璋老师,也感到惊奇。这里我要永远感谢这位尊师,是他极端关心我的身世,他向我就读的高中学校领导事实反映了我的家境情况,在高中三年我又幸运享受了学杂费全免,还意外得到每月政府发放的人民助学金,让我省吃俭用足够日常生活费,安心读滿三年高中毕业。

 

高中三年,我第一学期是走读,早上从十里外的家中出发到学校上课,住读生每天有早自修课和晚自修课,走读每天清早急急忙忙赶路,想上早自修课根本不用想,有时连正课还要迟到,下午四点放学,又是赶忙回家,晚上家里自修,有疑难课题得不到尊师指导,一学期下来,七门考试六门红灯。我是亇热爱读书的人,我伤心极了,含着泪恳求祖母让我去寄读,慈爱的老祖母非常同情,欣然答应我住读,并将我原本是居民的户粮关系迁到学校。寄读以后,我拼命攻读,早晨人家未起床,我就捧着书本在远离宿舍的走廊路灯下看书复习,自修课认真复习做作业,有不懂的和有疑问的及时找同学或找老师补课,终于在同学帮助下和尊师不知疲倦的补习下,第二学期期中考试,终于让我门门功课及格,有几门还得到了滿分。暑假、寒假从不跟其他家里的学生一起去玩,天天就是复习功课或帮老祖母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事。毕业考试,我的学业成绩在中游以上,参加了六五届高中毕业升学考。

 

在高三年级读书期间,老师教育我们要以一颗红心、两种打算参加升学考,升学安心上大学,如未彔取安心乡支农,要以邢燕子、侯隽、董加耕为榜样,到农村广阔天地去锻练,要求每个同学回村去打接收支农的证明,以表决心。我欣然去村里同祖母一起去村领导打证明。最后我虽然参加了升学考,但我还是考虑到自身的家境,选择了支农。715日考试结束,我毅然打好铺盖,依依不舍离开了母校,挥泪辞别了辛勤教育我的尊师。以后我尊敬的班主任老师亲自到我家访问,说我身体瘦弱,想解绍我去做会计,我婉言谢过,以后又托人带信来叫我去做代课老师,又让我自己放弃了。上海的叔伯父姑妈等听到我决意支农,也很支持,因我的上海堂兄弟表姐妹也响应上山下乡号召,支边到新疆支农去了。有叔伯等亲戚的支持更加坚定了我支农的决心。

 

65年一亇酷暑7月,在家还未休息几天,我就跟着隔壁农民老大哥踏上乡间田野学习农技了,成为当年奔赴农村这广阔天地里,同时让我成为我家世代唯一参加农村种田的农民了。

 

蓝天写于2012年过生日之间

修改于70周岁生日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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