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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分类咏叹调
作者:张士高浏览数:1018点赞:1

【一】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了。

 “哎呀!不好,钥匙没有拿,锅里还煮着肉呢!”田麦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直跥脚。

  好心的邻居连忙帮他拨通了物业公司的电话,物业公司的人赶来也束手无策,又急忙拨通了开锁公司的电话,等师傅赶到,铁锅里的水已烧干,冒出焦煳味。开锁师傅以非常熟练的动作,三下五除二把门打开,一股焦糊味直冲头脑。这位师傅,冒着充满臭味的浓雾直奔厨房关掉天然气,盖紧锅盖,把所有的门窗全部打开……才避免了一场即将发生的火灾事故。不久妻子笪玉香心急火燎地赶回,看此情景气不打一处来,她一面擦洗锅台,一面气呼呼地埋怨:“你干什么去了?那么紧急!是那个女的把你魂勾走了?看你那老壳壳的满脸皱纹,谁要你?”

    田麦福笑嘻嘻地连连说对不起,是我粗心!他边说边手不停地擦洗门窗和墙壁上的油渍,生怕女儿回来一定会埋怨,他任凭老婆怎么唠叨,总是不吭声,只是默默地干活。老伴儿也没有在再唠叨,此事就这样过去了。

二】

一逛十几年过去了,孙子孙女们也都到高等学府上学了,老两口也都到了随心所欲之年。田麦福退休后,虽然过了几十年的城市生活,但依然保持着农民本色,他退休前是乡村民办教师,家里的那点土地全靠老婆笪玉香一人耕种,带孩子,养鸡养猪,做饭等家务全靠笪玉香的爹妈,他只是在寒暑假才能帮帮忙。那时的乡村老师没有工资,只记工分,而工分也不是最高的,而是按照中等的劳动力计算。田麦福就凭着“燃烧自己,照亮学生”的精神,支撑着孜孜不倦地教学。另外还有点特殊待遇,就是学校的厕所里的粪肥,只有老师才能“独享”,就是说这个月归这位老师下一个月归那位老师,就这点“利益”还是学校领导打报告请示镇领导批准的。有个月田麦福老师“独享”,可偏巧,他带的是完小毕业班,晚上要批改作业,加之又有点感冒,四肢无力,不能干活,好在他的女儿虽说还小不到十岁的四年级学生,但个子长得挺高,也很健壮,就和班里关系好的同学主动承担起积肥任务,笪玉香参战,老爹老妈则忙着烧茶烧饭。大家都忙得汗流浃背,经过一整天的战斗,总算把大粪跳到田老师家早已备好的粪坑里,再培土、泼水发酵,待以后施到地里。田老师家的几亩地,无论是夏粮还是秋粮都长得很旺,他家的水稻颗粒也比别人家的饱满,稻米也比别人家的香。这些都得力于田老师的老伴儿笪玉香会种田。对此田老师很是满足,更使他感到欣慰的是他的那间教室放飞的小鸟,都已经远走高飞。教室里的那块黑板写下的是文明是知识,擦去的是功利,他的那支粉笔画出的是彩虹满天涯,谁个考上了北大、清华、谁个考上同济、复旦,他心里总有一股强烈的暖流产生,感到无比兴奋 无比欣慰,好像得到最高奖赏!

田麦福总全身心地扑在教学事业上,让乡村儿童从小在幼小的心灵里就种下知识的种子。他把为祖国培养人才视为天职。每晚总要挑灯夜战,或备课或批改作业或安排明天的工作日程,该找那个同学谈谈话,还有那个同学需要家访。看到丈夫这样忙,农活再忙老婆也不计较了,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搁不住给两句好话儿,总是任劳任怨,高高兴兴地忙里忙外,忙得头发蓬乱,没工夫收拾,却说忙心里畅快!就这样,田老师一家小日子倒也过得充实、欢乐。笪玉香走在路上碰到学生,一个叫师母好,接着就听到一片师母好的叫声,她的心中也有说不出的愉悦。

三】

光阴荏苒,如今田麦福、笪玉香老两口也都老了。他们的孩子也都成家立业。自从孩子在海鲜市工作以来,随着生活不断提高,住房也一搬再搬,由小到大。孙子们长都大了。田麦福老两口也想离开女儿家,自己单独住,这样双方都自由,都方便。主意既定,就把老家的几间瓦房卖掉,留下几间草房出租(他们说留有后路),凑上多年的储蓄,不够的孩子再贷款,很快在海鲜市江岸小区买了一套近 90 平方米的住房。

因为是城乡结合部,所以那里被开发商圈的地盘颇多,有的地已经圈了十几年还荒着,有的前来带孙子外孙的老人看到这片闲地,就开垦了,种上一些蔬菜。田麦福看见这里长出的菠菜、韭菜、香菜、小青菜、小葱等几十种蔬菜,他动心了,他放眼望去,看到东北角还有一块堆满了小石子,水泥疙瘩的小丘,约有3分地,他围着那个小丘转了一圈,心想这块地也不错,花上几天工夫,好好整一整就是一块好地啊!

田麦福回到家就兴致勃勃地跟老伴儿讲了这件事。老伴儿笪玉香说,好是好,就是等你把地整熟,人家开发商就要建高楼了,到那时你就是白忙活!

田麦福说:“不管它,种一年是一年,这里的地好种,雨多,不像我们北方靠浇水。”

老伴问:“你身体吃得消吗?还要翻墙,这怎么行呢?”

田麦福笑道:“不要紧,权当锻炼身体,何况还有收获!”

笪玉香心想,这老头子,在家因为教学忙,我都没有让他下地劳动几次,如今退休了跟着女儿进城享福了,还要去种地,虽说只有3分地也够他折腾的了,唉!随他去吧!既然他愿意,我就和他回去一趟。

老两口一拍即合。就这样,他俩回到家,经过几天紧张的收拾,

和相亲们告别,拿着农具等家什返城了,生怕火车不让上,就直接乘汽车,一切行李都可以直接放在汽车底部的厢内,而且不再收费,车上有人取笑,“大爷你这是进城,还是去开荒种地啊!”

田麦福幽默地说:“开荒,自食其力。”一阵欢笑声过后。田麦福把事情原由说了一遍。对面一位中年人拍手说:“我知道,我也在那个小区居住。”

田麦福问:“你是—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我叫嵇亦科,是嵇家村的,我父亲叫嵇科学。

“原来你就是嵇老师的儿子啊!”

“是的!田老师,我是您的学生啊!”

“你父亲是我的同事,恢复高考那年,我们俩同时报考,都以高分被录取,后来因为政审不合格,我被刷了。”田老师有些悲伤地头转向窗外沉默了片刻后用手揉了揉眼睛,“那年你们帮老师掏学校厕所积肥,记得有好几位,其中有名女孩子,有点微胖,同学们都叫她小胖,还有一名戴着眼镜,同学们也戏称她眼镜。现在都怎么样?”    嵇亦科告诉老师,说起她们俩,眼镜还好些 ,小胖可惨了,她没有考上初中,回家劳动已分田到户,父母因体弱缺少劳动力,就断了女儿上补习班准备来年再考的想法。小胖务农不到半年就跟随邻居叔叔乘大船去上海运粪便,每次返回时船舱里满满的粪便,船舷基本与黄浦江齐平,一旦遇到风浪很危险。小胖顾英第一次上船害怕极了,她见叔叔手拉绳索,站在船头,人身子微微向后倾斜,破浪前进,觉得叔叔真是一个大英雄!后来在一个夏天的晚上,顾英和叔叔经常在一个居民区积肥,遇见上海玻璃厂当临时工的小伙子……

嵇亦科的讲述忽然被汽车上乘务员喊声打断:“旅客们,前面到了服务区,有要方便的请快下车。”(说是服务区,其实很简单,臭气熏天,十几个大木桶沿墙摆放,里面有大半桶的尿,大巴一到,蜂拥而至的旅客都往露天公厕跑。

嵇亦科对田老师说:“老师,回到家我再给您细说这件事。”。他“

恭恭敬敬地双手递上名片,田老师接过名片略看了一会儿:

“你是海鲜市科学探索研究院研究员,祝贺!祝贺!”

“刚刚提拔不久,以后多联系。”

嵇亦科把他写有父亲的地址、电话的纸条子给田老师,“田老师,田苗……”,“噢,我也把我女儿田苗的地址和手机号告诉你,今后你们多联系。” 

四】

种地施农家肥顶顶重要,每到傍晚时分田麦福就挑着一付木桶到附近超市或农贸市场去搜集剖鱼内脏,鸡鸭鹅的下脚以及烂菜叶,加之自家的排油烟机废油、果皮等纯厨余垃圾,田麦福心想,把这些绿色垃圾深埋在地旁有水的土坑里沤绿肥。利用这段时间他用铁铲将碎石、碎砖块、杂草铲到簸箕里再挑到紧靠围墙墙根处,老夫妻俩经过约一周起早带晚的劳动,终于把地整出来了。老伴儿笪玉香说,现在是夏末秋初该种些什么呢?南方与北方可不同啊!她想问问邻近的老哥老嫂,又怕话听不懂,就没有问,干脆人家种什么我们也种什么,于是将已经发酵的肥料挖出,顿时那股浓烈臭味直冲头脑。老两口利用一个雨天的早晨全施进地里,几经平整,终于可以下种了,在连续阴雨的那几天,他们将那块地划成一小块一小块,分别种上土豆、包包菜、大葱、菠菜、花菜、香菜、韭菜、晚玉米等,田麦福天天冒着小雨翻墙来地边观察,几天后就出苗了,好家伙!苗一天一个样,一个劲地往上窜,田麦福看着眼前青青的一片菜苗,心里乐滋滋的。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二十多天后菠菜、韭菜、香菜都可以陆续吃了。有时家里正准备炒菜做饭,尚缺葱、香菜,田麦福在老伴儿的指挥下,很快到地里拔了回来,真方便。深秋,他的晚玉米也成熟,不嫩不老刚刚好,留了八九个玉米棒放在冰箱里冷冻,说春节时给在外出求学的孩子们享用。

为来年蔬菜长得更好更旺盛,田麦福又起早带晚的积存一大坑绿肥,又将地翻了一遍,秋晒,待来年春天施上肥料。

开春了温暖的阳光照着大地,新耕的土地发出一股清香。,濛濛细雨飘落在大地上正是播种栽种各种蔬菜的好时节。田麦福两口很懂得抓住时节的重要性,于是每天天没亮就起床下地栽黄瓜苗,辣椒苗、西红柿苗等等,把那几分地整理得井井有条,在东边的那不到一分地留着种菠菜,香菜,小白菜、小葱、韭菜等,待到惊蛰、春分季节就可以慢慢享用了,随着季节变暖黄瓜、西红柿也陆续成熟。孩子们吃了爷爷奶奶种的西红柿,皮薄、肉嫩、甜甜丝丝的,这比海鲜市的西红柿好吃多了,表面红红的圆圆硬硬的十分好看,可是切开一看却是青青的吃到嘴里毫无味道;黄瓜亦如此,表面看来直直的尾部还带有几叶黄花儿,意为刚刚从地里摘来的地头菜……卖菜者如此这样,为的是吸引顾客。而爷爷奶奶种的黄瓜,虽弯曲,却香脆有味,还利于通便,不断地夸奖:

黄瓜香——胜似医药方。还有新鲜西红柿皮薄肉嫩,硕大内外一个样,三月夜雨剪春韭,窄叶韭菜水饺香,他把这里当家乡。玉米土豆包心菜,菠菜香菜大叶菜,秋冬蔬菜也有啦!有时还送给邻居以及朋友,都夸他人缘好,于是朋友越来越多。写到这里我被他的精神所感动,一时心血来潮还为他写了一首仿苏轼《蝶恋花》的词:“春来花开青草小,蜻蜓低飞,水面荷花绕,荷花叶上水珠滚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种菜 ,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老农微笑,发自内心声渐悄,既练身又防有病烦恼。”

   可好景不长,田麦福才刚刚种了整整一年多,这年深秋他正忙着积肥、翻地听说这块搁置多年的地明年要开发。这几天他正纳闷,旁边的地块怎么不见动静呢?原来不让种了,人家的消息比他快。此时的他将信将疑,但还是停下了手里正在挥动的镢头,转而在积肥堆上铲了些熟土拍了拍,他想不可不信,当初在他开始整地时就听左右种地老人们说过。这地恐怕种不长了。他就想不管它,种一年是一年。老婆好像也与他争执过,现在真的这样吗?就说是这样,得把韭菜移走,把满满一坑的好肥料弄走,此处不留爷再找留爷处。果不其然,来年刚开春一个蓝底白字的木牌立在地头路口:此地块即将动工开发,请种植户们将地里现有的菜,尽快自行处理,否则后果自负。没有办法,田麦福回家拿筐、扁担、铁锹等将尚有的黄萝卜挖走,还有韭菜也要连根也移走,但今天不行,至于肥料也不要急,等找到新开辟的地再说吧!

五】

一天晨练结束时,田麦福围着小区院墙外转了一圈,发现在树林中间有一块空地,他站在树林空白处看了又看心想这块地也只是那块地的一半。他兴奋地回家就跟老太婆说这回老太婆真的拨冷水了。她说,“当年我就说过等你把地整熟,就种不成了,怎么样?可应了我那句话了吗?”

“你说怎么办?农具,还有这肥料,这急等着栽培的韭菜,怎么处理?”

“送人。”

“送给谁?人家不也跟我们一样没有地可种,要它干什么?家里又没处搁。”

“送回老家!谈何容易,都往八十数的人了,还回去干什么,那二间风吹就倒的破草房,还能回去!”

好,我说不过你,你要种就种吧!”继而又说,“有新鲜的蔬菜吃还不好吗,又能锻炼身体,岂不两全齐美!”

意见统一了,田麦福次日天刚亮,就起床,肩扛翻地的镢头,径直向林间走去。经过田麦福几天的翻整,此地原来杂草丛生现在总算像块好地了,于是他又用了几天的工夫施上肥,再翻覆,在一个阴雨天上午栽上韭菜,种上菠菜、香菜、豆角、西红柿等,几个月后,新鲜的蔬菜又进田家的厨房了,老太婆美滋滋地摘着熟透的西红柿、青青的豆角心里真有说不出的喜悦。

又是好景不长,不久被园林人员发现,责令立即铲除,并处罚金,还要登报批评,幸亏不太严重,态度还好,没有伤害到树木,才免于处分。真是丢尽了面子,他很是后悔。

【六】

这几年小区居委会对垃圾分类 抓的紧,大会动员小会落实,开展有奖垃圾知识问答竞赛,发放垃圾袋、桶、围裙等。他以为这下好了,厨余垃圾可以变为有机肥了。可是事于愿反,他将纯厨余湿垃圾装到一个塑料垃圾袋内,碎玻璃、灯泡、饮料瓶以及使用过的塑料袋,严格要求自己分别装在不同的塑料袋内,倒到楼下垃圾桶内,结果发现运输工都统统地倒进垃圾车内,然后送往处理点。为了解究竟,他又跟随到垃圾处理点,工人师傅给了两个回答:一是深埋,二是焚烧或发电。田麦福仿佛收到极大的污辱,他认真地执行上級指示,辛辛苦苦地把垃圾分类好,到头来是这样的下场。他不甘心,他的劳动得不到尊重,这是因为他对厨余湿垃圾变为有机肥料情有独种,于是他接受了十多年前的教训,那时他们老两口还在孩子家居住,每当他走进厨房准备择菜,切菜根剥菜叶,削瓜皮掏瓜瓤,鱼去五脏,当这些备好后,一个颇大的垃圾袋装得满满的总觉得扔之可惜,就装了满满一盆,盆内还放了一把菜刀,随手关上门走到楼下,在几棵树根部,挖个小坑,将盆内的垃圾连带剖鱼内脏以及洗鱼的稠水、排油烟机里的废油一起倒进坑内,再覆盖上土……这些当时他说不出口,生怕孩子们讥笑,“怎么,进城都好几年了还改不了乡巴老的习惯,还不如一直种地的老妈开明!”于是他一直锁口如瓶,将这些深深地埋在心里不敢有任何泄露。没有办法,广积农家肥的思想已根深蒂固,融化在血液里挥之不去,要想不去关注也不可能了。他一直耿耿于怀,一直将此事牢记心上,化为行动,只要稍有机会就发议论,就伏案疾书,写一篇又一篇的短文投给报社结果都是泥牛入海无消息,又写一篇3000多字的议论文,发往海鲜市晚报,回复,居然是,此垃圾文。田麦福看后哭笑不得,此句容易使人产生歧义,令人费解,可以解释为:此文是写垃圾内容,也可以解释,此文是垃圾。没有办法,又投给省报还是杳无音讯。无奈他将此文发到本市老年网页上,老年网页上没有拒绝很快发出来了,接着又转发到今日头条,可不知怎的,几个月后今日头条也不见了,只是保留在市【老年网页】上,就是这样田麦福也感到极大的安慰。现将此文转发于此:

 

     

    ——读雨果《悲惨世界》第二卷“利维坦的肠子”一点启示

                                                 

每当我准备做饭时,进厨房择菜,,切菜根剥菜叶,削瓜皮掏瓜瓤,鱼去五脏,当这些备好后,一个颇大的垃圾袋装得满满的,正要打开天然气,火炒菜时,见炉灶台上滴了几滴稠稠的油,抬头一看,原来排油机里那个盛油的油盒满了。于是 又捻下来将废油倒掉括尽再用卫生纸擦了擦,一起装进垃圾袋……心想仅我一家每天就有这么几塑料袋垃圾,又联想到我常去的附近农贸市场以及超市,又有多少菜叶,瓜果皮以及宰鸡鸭杀鱼的下脚,以及各地游憩广场绿地,割草机所割下的青草、树叶等还有宁波河道水面,河底污泥等都统统扔掉。我常常想这些如果搜集起来,每天该有多少吨,我没有调查过,一定是很惊人的数字。但我想如果存放在一个大土坑里,泼土,洒水,发酵,岂不是上等的有机肥么?多年来鲜海总是在提倡垃圾分类,变废为宝,其结果收效甚微。今年以来好像上面抓得更紧了。报纸、广播、电视几乎天天有宣传,小区基层党组织也紧锣密鼓地,大会动员,小会落实,发倡议书,填写个人承诺书,发放围裙,垃圾桶,最近小区又安装智能垃圾分类回收机等开展得热火朝天。经过一番努力,结果还是涛声依旧……这是因为智能垃圾回收机给出的价格太低,旧报纸每公斤1.10元,硬纸壳0.7元,而小区勤劳的人直接送到垃圾回收站,旧报纸1.00元一市斤即500克,其它的塑料瓶,塑料泡沫,易拉罐,金属等均低于回收站收购价,所以凡是值钱的,均被拾荒者得精光。即使偶有漏网的,最后也被运送垃圾的环卫工一脑儿地倒进垃圾车。垃圾车后面挂着一个特大的编织袋,将塑料瓶、易拉罐、纸箱等捡起,至于厨房菜叶,瓜果皮,排油烟机里的废油连同塑料,玻璃,电池……一并弃之.

为此我然想到,我曾读过的《悲惨世界》第二卷“利维坦的肠子”。雨果140多年前的资本主义法国被压迫被剥削的穷人归咎于“法律和习俗所造成的。”作品深刻地揭露了法国资本主义奴役劳动人民逼良为娼的残酷事实。那么如何改变这种现状呢?雨果认为应把人道主义的感化力量视为改造人性与社会的手段,甚至通过制止浪费,努力增产,如何努力增产粮食,那就是肥料。诚然,雨果这一善良的发现,是多么的难能贵。他在这一卷里作者用了二万多的字,分六章来阐述他的这一观点。他在第一章里写道:“巴黎每年抛入水中两千五百万法郎,通过什么器官?通过它的肠子。它的肠子是什么?下水道。科学家长期摸索,今天知道肥效最高的肥料是人的粪便。说来令我们惭愧,中国人比我们知道得早,中国农民进城,总要在扁担两头挑回满满两桶我们所谓的污物。多亏人粪,中国的土地至今仍像亚伯拉罕时代那样富有生命力。中国一粒麦子,能产120粒小麦,一座大城市是最大的粪源。利用城市来给田野施肥,肯定会获得成功……我们的粪便就是黄金。”“这在路面下流动着的臭烘烘的粪水,你们知道是什么吗?是鲜花盛开的牧场,是碧绿的青草,是百里香……是黄澄澄的小麦,是你们餐桌上的面包,是你们血管中的热血,是健康,是欢乐,是生命。”你们“宁愿让五亿法郎白白抛进水中。由我们的下水道一点一滴吐进江河,再由江河大口倾注大海的,正是人民的养分……这带来双重恶果:土地贫瘠,河流污染。耕地带来饥馑,江河带来疾病。”作者在本卷第六章‘未来的进步’最后写道:”经科学家证实,从肥料堆上抽取的空气,比巴黎上空抽取的空气纯净。到一定时候,随着进步,随着机械的不断完善,就可以用水层来净化空气层。也就是冲洗阴沟,就是将污泥归还大地,将粪便送给土地,肥料送给耕地,通过这简单的做法,整个社会就可以减少贫困,改善健康。”

读罢这一卷,且不说作者的理想【改变贫困,(冉阿让只因为偷了一个面包而被判了5年徒刑,出狱后又因是黄色身份证,而要工作却屡遭拒绝的悲惨一生)走向富裕】能否实现。但在今天我再次读来倍感亲。他把我带到我小时候的农村生活,50年代中期我就跟随叔叔的运肥大船去上海运人便,庄一枝花,全靠肥当家。为肥田,我们村差不多家家都有一条罱河泥小木船,一条船上两个人,一人撑船一人双手执一长长的竹篙【竹篙头顶端固定好类似(仅前面约有30公分宽的铁铲)铁耙的网蔸,待一人双手提起竹篙,依船舷下水,慢慢撑船缓行这边大叔的罱河泥钯,也早已下水,竹篙紧依船舷河床,随着船的慢慢前移,凭经验铲蔸满了,船停行。然后大叔那古铜色的双臂,那粗糙的大手慢慢往上提,快出水时,大叔喊着号子砥砺自己,猛地用劲,将一兜河泥倒进船舱,,待船仓满了,船紧靠岸边,又将污泥一木舀一木舀地送进早已备好的空泥塘,每天一到晚上,河边泥塘里的黑色污泥满当当,次日我们这群小男孩就早早起来,挎上竹篮兴匆匆赶到,只见河泥表面爬满了螺蛳、河蚌、小鱼、小虾……我们立即下到泥塘里,捡呀捡,因为很多就双手拨拉到一起,往篮子里捧,弄得满脸满身都是污泥,谁都一样,谁都不会说谁?最后因为越捡越少,不免争执起来,相互抓一把污泥扔去,打打闹闹,弄得全身像泥猴子,那时真是快乐极了。每逢镇集市,有的大人们挑着粪筐,不是为买东西,而是为能拾到一筐牛粪猪粪欣喜地哼着小曲儿而归。这些至今回荡在我的脑海里。因为土地和人的关系非常密切,一切财富都出于土地,有了土地就能丰衣足食,为了土地流血牺牲,导演出多少可歌可泣悲壮故事。还因为土地供人生存,春天那绿油油的庄,令人心旷神怡,秋天看到那一望无际的黄澄澄的谷穗使人欢呼雀跃。现在有了化肥,据说化肥虽然能增产,但如果不轮作会导致土壤越施越板结。我国土地本来就很紧缺.据第一次全国水利普查成果,我国水土流失面积294.91万平方公里,占国土总面积的30.72%。,可见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土地轮作。而我国绿色肥料的资源如此丰富,为什么不开发利用起来呢?我以为也许存在一个运输费用问题,这好办,政府可以补贴吗!写到这里又把我带到,年轻时我在新疆原始森林里伐木,为什么那仰头不见天的密不透风的参天大树,如此粗壮挺拔,是因为常年叶落归根,常年腐烂的树叶树枝乃至树冠腐烂于此,加之林间鸟粪、兽粪以及充足的雨水阳光,久而久之变成腐殖质,成为天然的有机肥料,每当我们踏进森林,踩在树叶上就犹如踩在松软的弹簧地毯。在新疆兵团农场入秋收完棉花,然后机器将棉花杆打碎,翻地,大水漫灌,经过长达5个月的冬季和初春就腐烂成绿肥。所以新疆的棉花不仅桃铃硕大而且绒好,丝长,现在在南疆库尔勒、北疆索湾一带已研制成功彩色棉,这些都得益于绿肥的功劳。那一年我去欧洲旅游,见城市环卫工人每早把清扫的落叶堆放树根四周,树的四周有一米多高的铁栏杆围住,多了就装进大大的黑色塑料袋专车运送到农田附近大水坑里沤成绿肥……而我们则连同废弃 碎玻璃、电池、电器、灯泡、,以及厨房瓜果菜叶等一起倒进垃圾箱,太浪费了!

我不知道我国一个大型城市或中型城市每天排粪量是多少,又排到哪里去了。雨果所写法国近140年前的法国巴黎排便问题,作家就视粪土为黄金,不能不佩服,不能不令人敬仰作的高瞻远瞩!我们现在是不是向法国伟大的现实主义浪漫主义作家雨果所设想所描写的那样,粪便变成金,金成粪土,(亦即舍得这方面的投资)这样循环往复,以致至穷,一次比一次更进一步、更高一层、更完善。这些我就不知道了。但我知道现在宁波正抓紧垃圾分类的工作。为了解究竟,我曾跟随运送垃圾车一直走到转运站,工人们说 这里还不是终点,但我们知道是发电;至于焚烧、深埋我们也只是听说。独独没有听到将厨垃圾变成绿肥,变成黄金。所以我以为如果我国也雨果所描写的那样的远景……“用水层净化空气,水层净化阴沟,冲洗阴沟就是用污泥归还大地,送进土地肥料送给耕地……”变为现实,那么落实习主席关于“精准扶贫”的指示就指日可待了。雨果想像的远景,是不是可以成为我们努力的方向。如果目前尚不能做到,是不是在花那么多的钱宣传垃圾分类的好处,是不是也花一点的钱,补贴运输,将绿色肥料搜集起来,岂不是事半功倍吗!这个举手之劳的事,是不是乘东风将绿肥一事做起来呢?

以上就是我阅读雨果《悲惨世界》第二卷“利维坦的场子” 忽然想到的一点启示而已。

此文发在智能手机今日头条上也就几个月,好评如潮:著名作家周大新阅后写道:此作品对土地的挚爱和对环保的关切写了出来,文中充满了一个作家的社会责任感,其文字质朴,视角独特,感情充沛,很值得一读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韩明人写道:此文读后深有感触,作者有感而发,有的放矢,针砭时弊,充满激情和善意。现在社会上有些小事情,虽然与人的生活有密切关系,但是一般人视而不见,或漠不关心或感动无能为力也就不管不问了。此文的作者则是从关注与人们密切关系的小事着手,大处着眼,把现实生活中存在的问题提出来,以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希望得到解决,这种为大众着想的精神真是难能可贵,如果有关部门的负责人看的此文,并能想法解决,也不枉作者的一片苦心。此文文笔相当不错,流畅通达朴素无华,特别描写小时候与自然和谐的场景,实在令人神往!

上海第九人民医院张孝军医生写道:作者的拳拳之心,我深表敬意!对绿肥即有机肥料的利用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啊!我在医院工作,垃圾很多,垃圾分类从我做起,共创美好家园。

……

【七】

 

不知怎的,此文不久今日头条也被删除。奈何,奈何,田麦福心想我骨子里就是一个农民,是农民就得种田,种田就得有肥料,没有肥料等于瞎胡闹。俗话说,“人哄地皮地哄人肚皮。”于是他每天看到厨房里产生那么多的湿垃圾,那么多的好肥料被浪费了,他总是深深地叹惜,真可惜啊!“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龚自珍的诗句脱口而出。于是他将瓜瓤之类的厨余湿垃圾装到桶内依旧放在原处,拒绝送到并点处的桶内。心想与其说你分得不细,桶内塑料袋、塑料矿泉水瓶、快餐盒、纸杯、蟹壳、河蚌、蛏子等海鲜贝壳什么的都有,不如我放在老地方。他的这一“不文明”举动,被小区摄像头抓拍。物业公司找到门上来,不仅严厉批评教育,还令其写检讨书。是否罚款,视情况再定夺。

田麦福在检讨书里振振有词地说:“起初我是严格遵守小区规定分类了,后来发现后续工程并没有真正按资源再分别送到不同的工厂。一个小区就是一个若大的制造垃圾的加工厂,其原料来至世界各国各地,既然此家工厂生产此产品,就应该有能力将其旧产品再回收的处理能力,即资源再生的生产能力。比如,随处可见的塑料袋,早在胡锦涛执政时期就颁发了限塑令,可到现在限制了多少?有的塑料袋厚而结实,装上几公斤鸡蛋都撑不坏,可见埋到土地里数十年都不会腐烂,再如地膜,如当年没有收干净就会影响到来年播种。我还看到央视报道,海里的鲨鱼被塑料撑死的有之。据中国新闻网报道,近年来塑料似乎无孔不入。前不久美国地质勘探局宣布,该国科罗拉多州的雨水中发现微小的塑料碎片、珠子和塑料纤维,同一时间美国科研人员在北极冰芯中也发现大量微塑料。泰国儒艮宝宝也因胃中塑料残留离世……人们不禁担忧,在不远的将来也许连呼吸都能吸入塑料。据联合过统计,迄今已有约一亿吨塑料被倒入海洋,每年因塑料垃圾离世的海洋生物超过100万。英国艾伦.麦克阿瑟基金会曾预测,海洋中塑料垃圾的重量将赶上海洋生物的重量。此次北极“沦陷显示,即使是地球最偏远的水域,也难逃塑料的污染,塑料的数量比我们看到的还多,在雨里在雪里都有。这些化学物质会进入食物链,不孕不育,癌症,内分泌紊乱等问题都与其相关。写的这里田麦福顺便说了这样一件事,他严格要求自己,他把自己买菜积存的塑料袋装在一个编织袋内,去菜市场买菜时,他不要老板用新塑料袋装,而是用自己带去的旧袋的同时,把满满一编织袋的塑料袋送给老板,老板嘴上连连感谢!可却婉言拒绝说,顾客看我用旧塑料袋,有的还好,有的二回就不买我的菜了。此时的田麦福心里酸极了,他能说什么呢?心想生活在现在的人们太方便,记得上个世纪70年代初居民到国营商店买管牙膏、买个灯泡都要带上旧牙膏皮、旧灯泡营业员才卖。再比如破胶鞋、皮鞋、旧雨伞、旧灯泡、旧家电、录音带、电池、血压计里的水银等没处投放,我不知道这些资源能否资源再生,如不能也得有个投放的地方啊!还有些市民不懂得这些知识,把刚出锅的热油条、包子、烧饼均装在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内(即使是食品袋)久而久之,对身体是有害的啊!前不久他在手机上看到这样一条赫然听闻的消息“美国医生协会已经找的白血病和癌症起因的答案:一是长期喝饮料代替水;二是用塑料杯盛热饮;三是用塑料袋盛装热的食物;四是用塑料器皿在微波炉中加热食物。切记:当塑料接触热力会产生导致52种癌变的化合物。”

接着他还写道:我虽然是民办老师,但我是一个农民,从小就知道猪牛马粪是好东西,包刮菜叶、树叶只要处理得当都是有机肥料,都比化肥强百倍,怎么就弃之不用呢?小区宣传栏里把宠物狗的屎归纳到被弃的其它垃圾,这是一个误导。再一个海鲜市宣传到现在,至2019.10.1.起就动真格的,对拒不执行的罚,又罚了多少?田麦福一发不可收,大有借写检讨之际,发泄对有机肥料的褒奖:他把作家李娟散文《力量》里的一段话引入:“我妈不喜欢化肥,虽然她和其他种植户一样,一点儿也离不开化肥的助力。她年轻时读的专业就是农业,她老师曾告诉她和她的同学,施化肥是急功近利的做法,虽然一时增收保产,但如果持续下去,不到三十年,土地机会被毁掉。她常叨念:已经三十年了啊?不只是忧虑还是疑惑。我不知道土地被毁掉去具体是什么概念,但是我见过‘死掉的土地’。……地面坚硬、发白。田埂却依然完整,一道挨着一道,整齐地、坚硬地隆起。于是整块地看说去像一面无边无际的白色搓衣板,上面稀稀拉拉地扎着好几年前残留的葵花残杆,也被太阳晒得发白……”这就是过量使用化肥而盐碱化,被废弃的耕地。

接着田麦福还大胆地建议:每一个企业既能将产品生产出来,就有能力将其废资源再生,委托收购公司去收购,而不是无利甚至赔本就弃之不要了。试想如果旧报纸、硬纸壳、饮料瓶等没有公司收购,那肯定到处都是,正因为能卖钱,就有人一遍一遍地捡,有的深夜打着手电在垃圾桶里翻找。所以他建议:能否每样旧货,包刮田里所产的,千家万户厨房的纯湿垃圾,都有其公司收购,使其资源再生,这样就用不着政府花大力气去宣传垃圾分类。政府只应花大力气组织科学家去从事资源再生的科学研究似乎会更好些。

写到这里田麦福又想到近年来报纸上所转载各国垃圾回收的报道。他也摘其一二于此:

德国是世界上垃圾回收最好的国家之一,在提高民众垃圾分类意识的基础上,还辅助一些必要的手段。例如设立“环境警察”,设置“押金”,以唤起居民自觉。其具体措施:

一是乱扔垃圾,罚款实行“连坐制”。所谓连坐制,环境警察一旦发现就发出警告,惹不及时改正,就出示罚单,如再犯,整个小区垃圾处理费就会提高,这就是因一人不遵守,就殃及池鱼;

二是所谓“押金”,在德国几乎购买如何一瓶饮料,都要交纳0.25欧元的废油(人民币2元),这就迫使大家不得不把塑料瓶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然后拿到指定点换回“押金”

当然这些还不够,在整个体系中,德国企业积极参与是至关重要的。德国著名垃圾回收处理公司欧绿宝企业成立于50年前的废品处理公司,业务遍及欧亚两洲,仅2017年该华团就通过垃圾回收和再处理节省了3000万吨材料,从而减少了410多万吨二氧化碳的排放

其具体办法,变废为宝一:欧绿宝定时用垃圾车将分类好了的垃圾运送到不同的处理厂,在巨大厂房中,各中大型机械设备将各类塑料垃圾自动分类,随后把塑料垃圾做成大小不同的塑料颗粒再利用,仅柏林的垃圾回收率从1990年的13%上升到2010年的61%。

变废为宝二:在德国除普通固体垃圾或者生物垃圾比重也很大,将生物垃圾收集起来送到工厂处理切碎并通过管道系统的生活污水一起汇入处理中心,经过30-40摄氏度的发酵反应器进行氧化处理后的残留。此残留是富含稿浓度营养物质的液体,保存起来,用于居住区的绿化养护及直接到农田。这种方式被认为是自然界的物质循环,是永远用不尽的无限循环,取代了高能耗的化肥生产。

变废为宝三:开发热能 收集处理,即处理生活垃圾时对其产生的热量进行收集替代煤炭的热能,这不但节省了天然能源而且减少了二氧化碳的排放,也减少了产生噁英的隐患,使住区更加清洁绿化。

变废为宝四:德国是工业化国家。因此废旧家电、汽车金属颇多,这些物质对环境伤害极大。政府定期在网上公布回收电器日期,送往电子废弃物处理工厂。对报废汽车深度,高效破碎,自动化折解,解放了手工拆解的难度,供给下游企业继续使用。最大化地使资源再生。

       

瑞士特别注意有机垃圾,那些从厨房出来的有机废料,则要送到楼外的垃圾绿色桶内,每逢周三专车运送到苏黎世的一家堆肥场,最后直达农田被回收利用。为减少白色污染居民需要购买苏黎世大小不等的垃圾袋而且价格不菲,迫使你不用或少用塑料袋,因此好多居民就用旧桶装厨余垃圾。

 

  日本素来对垃圾分类有精细之称。粗大类垃圾:这几类再细分若干子项目,每个子项目又分为孙项目,以此类推。横滨市把垃圾类别由原来的5类更为10类,并给市民发放了27项的手册,其条款有518项之多。其次,管理到位,措施得当。当你住入时,房东给你一份扔垃圾的规定,门外有不同色彩的垃圾桶,分别写上日、英、中、韩等文字。日本扔垃圾可谓一丝不苟,非常严格,纸箱都要拆开压扁,捆得既结实又整齐,有水分的要控干水分,有锋利大头针、订书钉,都要用纸包好,放到应放的垃圾桶内。最后,资源再生,节能环保。将回收来的垃圾送到不同的工厂。例如废旧手机就高价收购来,分解出黄金,做成奥运会奖杯。

  凡到日本旅游过的游客无不对日本的市容整洁而叫好,走进居民住宅,总看见老年妇女用剪刀剪开一个个牛奶纸盒,摊平、压实,走进幼儿园,孩子们正在吃午餐,餐后有一盒牛奶供应,喝完牛奶,小朋友都要把纸盒洗干净,放到通风的地方晾干,以便于打包收集。

        

   俄罗斯垃圾回收企业,则将主要精力放在研发一款智能垃圾系统分类系统:由一神经网络计算为基础的计算机来识别不同类型的废弃物,用专门的操作器识别理解进行分类整理,每秒可拣一件废弃物,其速度是人工的10倍,质量还好。

          

  去美国旅游的游客物无不被美国以崇尚自然的气息所感动。美国公园以及大街小巷的绿地都很尊重自然,只要是原生态植被就让它自然生长。一个若大的旧金山公园,充满了人文气息,花草繁茂,树木高大,原始动物大鸣大放地出没。在华盛顿纪念碑大院铺满了落叶通道,清扫工人将落叶扫进路边的草丛,有的将落叶装进麻袋里背到大叔跟旁,倒在树根下。当游客说,何不把树叶烧掉呢?清扫工人用英语说。导游随即翻译道:“哪里来,就到哪里去,树叶枯腐后,可是好肥料啊!”

……

     田麦福一口气摘录了5个国家的垃圾分类经验,为此他还想谈谈我国垃圾分类的现状:目前我国垃圾分类已进入“强制时代”,再不分类我国城市将被垃圾包围。早在上个世纪90年初,据《中国城市报》报道:仅上海一个严峻的现实,日产生活垃圾62000吨,建筑垃圾3000吨,工业垃圾22000吨,粪便7500吨,如果以一吨为一立方计算,这些垃圾是个什么概念呢?就是能堆成100多吨上海最高建筑物38层‘希尔顿大酒家。

时光的年轮转到2019年又经过了26年,人们生活水平越来越好了,一个小区,来自世界各国各地的生活用品越来越多,每人每天就有一公斤的垃圾被扔掉,太随便太方便了,再不治理,整个城市就有被垃圾围城的可能,它是制约我国环保产业发展的瓶颈.鉴于这种情况国家建设部发部<关于在全国地级以上城市全面开展生活垃圾分类的通知>要求在2025年前基本建成生活垃圾处理系统.为此上海于2019.1.31.制定了<上海市生活垃圾分类管理条例>,这是我国第一部由人民代表大会审议通过的规范地方生活垃圾管理的法规,这部法规细化了政府部门相应的职责。

   这个“条例”之所以引人注目,它通过立法明确了可回收物,有害垃圾,湿垃圾和干垃圾4种生活垃圾分类标准,旅店、餐馆不得提供一次性用品。若有违规者罚金200元,单位50000元,随后北京、广州、海鲜市都相继制定垃圾分类条例,目前已由6个城市先行试点,推进垃圾分类正在积极推进中。

海鲜市也像上海一样于今年8月制定了《海鲜市生活垃圾分类管理条例》,也将像上海一样严厉执法,推动垃圾分类,使之成为人们行为的习惯,对违规者将依条例处罚或曝光或罚款与个人征信系统挂钩,执法记录在个人征信档案。晚报,几乎每天都有垃圾分类进行时的版面报道,有褒有贬……在镇海区红房子小区垃圾分类投放率达90%以上。每天早上7点不到周德成便戴上袖标,就在小区垃圾房前督促垃圾分类‘纸巾不是厨余垃圾’‘玻璃与花生壳要分开’‘纸杯与废纸要分开’,他就是这样耐心地说。在海曙区安丰社区还举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少儿体育活动,80多个家庭在充满趣味的少儿亲子活动中,‘玩’会了常见生活垃圾分类。垃圾分类与有趣的体育活动结合,让家长和孩子在玩中模拟垃圾分类。此项有趣活动得到海鲜市少儿体委的大力支持,决定将他推向海鲜市所有学校、幼儿园。

好一个“玩,人类文明创造力很重要的一个动机就是玩,人只有在玩的时候学东西才是最好的,那是因为此时人完全放松完全自由的缘故。

写到这里田麦福欲罢不能,言犹未尽,一发而不可收,于是他顺着思路伏案继续写下去:

近年来,人们从视觉冲击,情感动员,环保科普到纷纷制定法规条例,国人的神经可能从没有为垃圾分类绷得这么紧过。耐人寻味的是,这么多的紧锣密鼓的宣传,好像很少有镜头对准我们食物的来源和去处,感觉我们所产生的废弃物从排泄物到有害废弃物,都可以凭空消失,就像冲马桶那样太方便了。改革开放中国经济持续增长,与此对应追求更加快捷便利的生活,似乎成为单向度的国民追求,为地球和子孙的未来,我们是否勤俭些, 富日子当穷日子过。如果一味地狂消费,将会付出怎样的环境代价?当下推行垃圾分类的难度在于,人们花了不少力气去做这件事,然而收效甚微。这样不相称的投入与回报令许多习惯了市场经济运转规律的人感到有点陌生。能否这样说环保行动好像与市场经济相悖,比如雇人刷碗筷的成本,要比使用一次性餐具大得多,于是许多餐饮经营者选择了后者。写到这里他想到前几天老两口在沙家浜景区旅游,中午去快餐店就餐时,营业员就直接用快餐塑料盒,分别盛了几盒菜,“我们就在店里吃。”营业员说:“店里吃也是塑料盒,谁还用瓷盘瓷碗的雇人清洗?”他没有吃随即走出店门,只见清洁工将一筐筐的快餐塑料盒,送的门外垃圾桶。再比如塑料袋的使用,如今确实非常方便,什么布兜、竹篮都不用了,政府虽有过限塑令,但监督不严,塑料袋使用频率最多。对环境这样的公共利益而言,市场调控好像不太灵。因此我以为环保需要政府介入减少消费。但又会产生顾此失彼造成失业等社会问题,难啊,难!

八】

写的这里田麦福将这一段翻过来再细看,觉得又颇为担心,此观念是否不适合潮流呢?太大胆了!此时的他还是控制不住感情的闸门,他决心将他家庭里两代人的观点碰撞也呈现在此。

    早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为了填饱肚子,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儿。她出生在北方一个小城,城市贫民。小时候的她可苦啦!因没有柴烧炕取暖,一个小女孩居然也不怕马蹄踢,大冬天的跟着马车后面拾马粪,那一坨坨粪便沉甸甸、热腾腾,令她诧异的是,这些色若阳光的粪便竟然全无臭味,仔细看时还发现在光灿灿的粪便里,掺杂着许多没有消化的草茎和叶子。一早也能拾上一二筐,摊在房后让风吹干,烧炕取暖。有一次放学回家。母亲正要做饭没有醋,就给了她二分钱,到斜对面的小店去买。那天风沙大,干冷干冷的,她缩着脖子,径直走去。当店主为她打好了醋,付了钱,发现瓶塞丢了,怎么办?就这样拿回去,醋会弄脏的,要是瓶里进了沙子怎么得了啊!妈会打我的。想到这儿她便呜呜地哭。店主随手拿了一个大红枣往瓶口一塞,便说,好了拿回去吧,你妈不会打你了,还会夸奖你能干,她擦了擦眼泪破涕而笑了.

  大婶望着这位红领巾的背影,不禁夸赞道:“多乖巧的小女孩啊!”

    可是她刚到家就听到爸爸在铺上呜呜地呻吟起来,一问才知道断炊了,揭不开锅盖,这一家五口人可怎么活呀?两个妹妹又那么小,一个才三岁一个四岁半都围着妈妈哭着叫着:“我饿,饿……妈妈更是急得放声大哭起来……而她自己也不过才上一年级的小学生一见此情景也一起抱头痛哭……继而她忽然想到:“小妹妹不要哭,姐姐这里还有一个红枣,说着她就走到锅台上使劲从醋瓶口拔出那个鲜艳的大红枣,掰成两半,取出枣核,分成两分,塞到正哇哇直哭的妹妹嘴里,两个妹妹顿时不哭了。而她自己也饿得头昏眼花,她真想把那枣核吞下去,那是因为枣核上还沾有点枣肉,于是便要往自己嘴里送,那怕是舔到点甜味儿也能解决短暂的饥饿啊!她刚要送到嘴里,马上又缩回来:“爸爸妈妈不要哭,这枣核上还有点枣肉你们也嗍一嗍。”女儿就是这么一句话可把爸爸妈妈心疼死了。全家更是抱头大哭一场。

   “妈妈,我也不去上学了,明天我们一起到乡下去挖野菜。”

   “大冬天的,哪里能挖到野菜啊!”

这些生活上的点滴,在笪玉香幼小的心灵深处,埋下了深深的烙印……

人民公社时期她是首批上山下乡的知青,来到田家湾村插队,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经媒婆介绍结识了本村的知青田麦福,二人情投意合,田麦福家虽然是富农成分,但他聪明,爱读书,对后代有影响,这么一想她就欣然同意了。结婚生子。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几乎饿死人的年代,到了七八十年代日子依然过得很艰苦,在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冬天到了孩子还没有棉衣棉鞋,她就在昏暗的灯光下为孩子纳鞋底,缝制棉衣。她用的那顶针,为了这些活儿它立下了汗马功劳。那密集的顶针凹坑,那歪歪斜斜的针脚,那坚硬的细小针眼穿凿,从鞋垫的这一面到那一面,到生活的那一面,再回来,展示了认真过日子的行程,凝聚着慈祥的目光。手指手心不知戳了多少针眼,她还是咬着牙坚持……冬天,每当孩子们穿上暖和的鞋、合适的衣裤、坐在凳子上的软棉垫,孩子马上就不哭了。对着妈妈张开小嘴微微笑,她心里也乐开了花。

   春天,一天天地暖和起来,孩子没有单衣,就将棉衣里的棉絮抽出来,改成单衣……在吃饭问题上,总是设法把有限的定量调节好一点,每月供应的那么一点点猪肉,她自己舍不得吃,总是把肉剁成肉末沫,撒点五香粉、精盐搅拌,炖熟炖烂,亦是肉哨子,每次都在小钢筋锅抓几把米,再拨点肉稍子,熬出的米粥喷喷香,孩子们都特别爱吃……你别看这个笪玉香可能干了她总是把包产到户时分到他家的几亩地整的漂漂亮亮,麦苗儿旺,茁壮成长,颗粒饱,齐刷刷。房前房后的蔬菜也长得水灵灵,绿油油。养鸡养猪,起早贪黑地弄猪食,稍有空就拔猪草弄豆饼,猪壮,肥多庄家自然长得旺。夏天,头戴草帽烈日下除草,西红柿,豆角生虫了打药……俗话说:人勤地不懒,那皮薄肉嫩香甜的西红柿,那青青的长短豆角,还有那嫩的黄瓜逐渐成熟了,赢得人们的夸奖……是春天的一个星期天早晨,农夫挑着两筐小鸡。一路走一路叫:卖小鸡噢!此时正在厨房做早餐的笪玉香,一听到有卖小鸡,连忙走出来,她一看到这一筐筐黄澄澄毛茸茸胖呼呼肉登登的小鸡特别可爱!她忍不住随手抓起一只便说:噢,这只身子太胖,这尖细的爪子重心不稳。那卖小鸡的说,刚出蛋壳没有几天,你现在看它那小爪不稳还是红色的,在地上走几天沾满灰尘就成了暗红色了。好,能优惠吗?”“你买多少?”“20那卖小鸡还犹豫。不一会工夫,又来了好多村民都买。那农夫一咬牙说:行!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终于成交。她连吩咐孩子爸收拾小棚子,搭鸡窝,孩子们也饶有兴趣地去拔鸡草。自从有了这群小鸡全家都不得闲了,从无星期天也无节假日,更无早晚。没有饲料就托人到镇上粮油加工厂去买下脚料,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想弄到下脚料比登天还难,这怎么行呢?鸡不可以一天没饲料,没法她就把小鸡放到屋后的一块菜地放养,没想到没几天鸡反而长胖了,一天她无意中发现鸡 在几棵树根部,那双鸡爪锋利地拨拉,连连低头啄食,原来此处有小虫,小鸡怎能不茁壮成长?那时生活虽然艰苦,但她家每个星期六都能宰两只小公鸡,新鲜辣子炒鸡,那个又鲜又辣鸡肉啊!孩子们一个个都吃得满嘴香喷喷,吃了还想再吃几块,撑得那个小肚啊,圆溜溜的。现在回忆起来那香味啊还好像在嘴里缭绕,现在再也吃不到那么香的辣子炒鸡了。孩子们常常对妈这样说。她妈却说,那是因为你们好的吃多了,天天像过新年。就感觉不到了。

至今他们的孩子一个个都生龙活虎地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他们自己的孩子如今也已是留学生、高中生的。而笪玉香已是7旬有余了。可是迎面走来,人们还以为她是50多岁的人,那不见皱纹的红润脸庞,说话声音洪亮。那满头自来卷发,虽说依稀有白发,但仍有当年风韵。小区内姊妹问起她,为什么这么大的年纪,一点儿都不显老。更不见那弯腰驼背一副老太龙钟的老妪形象。爱美的女人们小区内散步时总是喋喋不休地问起笪姐的养生之道,每当这个时候笪玉香也不保守,她总是边快步走边热情地说,每早一觉醒来,已是5点多了,起床小解后喝杯凉白开,上床双手交叉顺时针逆时针,揉肚皮300圈,双腿悬空蹬200下,然后稍闭目养神一会儿,6点起床,外出散步.晚上10点前热水泡脚。酸牛奶瓶底所剩下的酸奶搓揉眼角、洗脸……从不用什么价格昂贵的化妆品,冬天也只用点很便宜的儿童霜郁美净。总是坚持把富日子当着穷日子过,过去艰苦时期缺衣缺食,全靠瓜菜代的年代,没听说过肥胖症,高血压,高血脂,高脂肪群,如今她的腿走起路来那么有劲,主要得力于年轻时的锻炼,平时,逛公园上街基本是走路,尽管有免费乘车卡也不坐,或很少坐……过去买辆飞鸽、永久比登天还难!现在免费的公交车她不坐。有一次到孩子家,天色晚了,华灯初放,孩子坚持用车送老娘,怎么说都不听,还是要走路,说是今天还没有运动呢?正好利用这机会走走路,走累了,出点汗,回家洗个热水澡,睡个好觉,多痛快啊,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不让你老妈享受呢?一席话把孩子说服了,不得已只好听妈妈的。那好吧,可要当心来往车辆,到家后打个电话啊!此类小事寻常见……

 如此会过日子,一度电,一滴水,她都十分注意节约。这是因为海鲜市,为解决用电高峰的紧张,分阶梯收费,她总是赶在低谷时烧水做饭,如果老伴儿忙着地里的活儿回来晚了她就不悦,还发起火来。她老伴儿可就不依了,常常就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争吵。

又有一次阴雨天笪玉香的老头子小解后,就放水冲了,她也不悦,你不问我解不解,还指责说 你以为你是大款,听广播上说大作家贾平凹都知道节约用水,一次贾平凹家里的客人小解后,他连忙说,不要放水冲,等他解后一块冲。就凭贾平凹的钱不要说这点水,就几千几万方的水也买得起,可他还这么节省!这不是钱的事,而是我国是淡水资源缺乏的国家,你有没有天下为己任的胸怀!

“嗬!我今天可刮目相看,你的思想何曾这么伟大!”可是老头子也有得胜的时候。比如用洗菜水或洗碗水冲厕所,这可不能往厕所冲,那样会导致细菌繁殖,说到这里老头子掀开马桶盖的四周给她看……这时,也只有这时,笪玉香一看不禁惊呆了,她埋怨自己这不是为细菌制造温床吗?老头子说的对,坚决改正。  

此外她一年四季所穿的衣服,就那么几套.虽有点旧,但倒也干净.来回换着穿……女儿总是说她妈太寒碜了,年轻时生活困难,那是没有办法。现在生活好了,没有必要还那么艰苦,有时女儿不跟她商量,为妈买来几套新衣服,让妈立马就穿,在家里也要穿。可她妈却说,穿上它不方便,一会儿要做饭,一会儿要刷锅刷碗,打扫卫生的,弄脏了,不行。那你平时去超市买个菜,去广场总该穿件新的吗,我每次来总不见你穿套新衣服,穿,一定穿。女儿下次来了,依然如故。不仅如此,还经常见她妈弯腰缝补内衣内裤,女儿埋怨,她还振振有词地说,这是棉制品,贴身穿舒服、卫生,再说谁也看不到。有时还将外孙女儿的花裙子,改成电视机罩套,还配上几只小燕子……就这事每每和孩子意见不合而争吵不休,可外孙女却说外婆手巧心灵美。其实笪玉香的女儿只是怪她妈节约太过分了,她妈笪玉香反驳说,我看你们浪费也太过分了……于是女儿就上纲上线地刺她,对她妈说,妈你这是不爱国!都像你这样,那我们纺纱厂的女工都要下岗了,下岗的多了,社会就不稳定,因为你不消费……笪玉香一听女儿说出这样的话,她可不依了,本想要发火,但马上又想起当年白菜大丰收,政府号召大家吃白菜,白菜最有营养,它是蔬菜之王,甚至上纲上线地说不吃白菜就是不爱国。她不愿莫名其妙地戴上这顶帽子,就顿顿不离白菜,吃得胃吐酸水,拉稀,她还是买还是吃,就是害怕上纲上线被批判,她经历过文化大革命,被批判怕了,一直到如今见到白菜头都疼,这是当年吃伤的缘故。

今天女儿却说出这样的话,可把她妈笪玉香气坏了,一气之下她把所有的新衣服统统捐献,她就要以此方式气气女儿。不仅如此,她还说你爱国?!本来从家到学校就不太远,也就是一顿饭的工夫就到了,家里已有一辆别克,还要再买一辆宝马,还一人一辆,有了连体别墅,还要买个体(独立)别墅,顿顿肥鹅肥鸭,这算哪家的爱国!可笑!这是浪费。毛主席说贪污和浪费,是极大的犯罪。并扯着嗓门:你这是犯罪!犯罪!你懂吗?更有甚者笪玉香还让老头子收拾行李回老家。后经女婿、孙子的劝说,在本埠城乡结合部买一套。这就是本文前面所说的决定离开孩子家的另一原因。

九】

嵇亦科是海鲜市科委研究员,东岸小区居住已有十多个年头了。近三五年来他一直从事垃圾分类研究,他先后去过欧洲、北美洲、大洋洲也看了不少科研论文和新闻报道,对垃圾分类他一直在关注这一领域的新观念,新理论。德、瑞、日、美虽做得好些,但有一个共同的缺限:亦就是,一个企业一个工厂既然研究出一个新产品,就应该同时要研究该产品使用年限久了,陈旧了,报废了如何回收,如何作为原材料,使其资源再生,循环利用,然后再委托废品公司向社会广泛收购,即使不赚钱或者赔钱也应出钱收购(当然政府也应该予以补助,这一观点也与田麦福意见合拍)可惜多年来嵇亦科一直关注这方面的新动向,并没有看到很好的解决办法,就说德国吧!是对垃圾回收管得最好的国家之一,他的做法是硬性的,即缴纳“押金;日本虽然很细,消费者也很自觉,都没有提到对废品的收购,比如医用听诊计里的含有剧毒的水银如何回收以及旧电池等,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发现这一可以借鉴的经验。美国因为面积大人少,幅员辽阔,有崇尚自然的传统,但在我国虽然地大物博,人多。这是事实,要想人人都温饱,曾一度破坏环境,现在尝到了苦头,大力植树造林,习总书记说: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在这一号召的指引下还荒漠与植被,早在20多年前中国政府就提出退耕还林,保护生态环境。在垃圾回收上,嵇亦科觉得我国在好多方面比外国略强些。我国重视经济杠杆的作用,例如废报纸废纸壳,塑料泡沫,饮料瓶(铝、铁)都有企业委托公司回收,不论钱多钱少,总有人去捡。(这一点本文前面提到过,又是田麦福说的对,嵇亦科真心同意)所以嵇亦科认为政府应把精力用在研究上,所有旧产品都有循环利用,资源再生的价值。无须花那么多的钱去宣传,投入那么多的人力物力。辟如对厨余纯湿垃圾就可以直接收购,经企业处理变为尚好的有机肥料。我们的农田我们的庄家施这样的肥料,既有利于土壤的改良,又使庄家质量好,有利于餐桌卫生和人民身体健康。国家也不要背上那沉重的医药包袱,为百姓免费治疗。这一点田麦福大声呐喊了一辈子,直至消极对抗,招来写检讨书乃至罚款之祸。嵇亦科从科学的角度大声疾呼大声呐喊,证明田麦福的呐喊是对的,他呼吁政府要特别关注绿肥的处理直接到农田。如有条件就向世界著名作家雨果在《悲惨世界》里所大声疾呼那样,将马桶里的粪便直接送到农田,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呢?嵇亦科写到这里,他不由想起往事,他以为要大力宣传环卫工人的辛苦,表彰其先进事迹,就像建国初期宣传时传祥那样,受到了国家主席刘少奇的接见,要提高他们的待遇和居住环境,改变社会对环卫工人的态度。

在这里嵇亦科马上想起那回他在长途大巴车上,田麦福老师还想听听他的学生顾英的近况,因已到服务区,而被中断,今天想起来不禁泪流涟涟,他伏案疾书……

都说爱情是甜蜜的,可是环卫工却说,是压在他们头上一块沉重的石头,他们的劳动不被人们理解.盛夏的夜晚她和叔叔挑粪经过弄堂,人们嫌臭,不仅嗤之以鼻还骂咧咧,有时怕弄脏停放在弄堂里的自行车,就放下粪桶把自行车挪开,有的市民就借口是偷,便大打出手。          早在改革初期,即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环卫工人顾英也才十七岁,俊秀文静,性格内向。在一次的社交中顾英结识了一位年轻工人范喜。经过交谈,得知原来就是那天夏夜的晚上因顾英运粪便时不小心,粪桶里的便尿溅了几点他的裤管上,在一旁的他妈妈就不愿意了,嘟囔道:乡巴佬,也不小心点儿,看,把侬的新裤子弄脏了,你赔!他儿子却说,妈!小姑娘也不是故意的,算了,人家也不容易!只见他妈一甩手说,脏兮兮,到还长的水灵,看在我儿子面子上就饶了你这一回,说着扬长而去。这一往事双方都隐约意识到了,谁也没有说破。其实范喜家境也一般,因为父母子女多,母亲也没有找工作就专心照顾嗷嗷待哺的娃娃,父亲在玻璃厂工作,全家七口人全靠父亲微薄的工资难以维持生活。基于这种情况,范喜早早地工作了,家境仍是一般。范喜主动地向顾英求爱,姑娘默默地接受了。姑娘对爱的专注、真诚深深地感动了范喜。一个阴雨天的下午小伙子把姑娘领进家门,看到范喜脱在门外的皮鞋里没有鞋垫,就悄悄地剪了个样子,回到家里在妈妈的指导下又是打浆糊刮褙子,而后用彩色丝线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细细密密地穿针走线,瞌睡了,打个顿,继续纳鞋垫,她就是这样享受着爱情的甜蜜,范喜是她的精神支柱,嘴里还哼着歌儿,脸蛋红扑笑容可菊,就这样她花了一个多星期,总算纳好了两双。在一个月明星稀的晚上他俩约会在小区偏僻处,两人慢慢散步,话语倒是谈得很投机,范喜说,顾英我是很喜欢你的,你辛苦了 ,我很感谢你。小顾说这有什么好感谢的……没等她说完,就听到范喜说,只是我……没有说下去。顾英一惊,你说呀,只是什么?只是家里爸妈不同意,我多次说小顾人好,脾气也好,至于单位有什么关系呢?就是做不通。我也没有办法,不得不把事情的真相说出。顾英惊恐的眼睛望着眼前体魄健壮的范喜:“为啥?”

“你是环卫工,搞水上运输的,嫌脏,将来有了孩子怎么办?”

顾英一言不发,默默地走了,极度的悲伤,她受不了这一沉重的打击,当晚她独自一人呆呆地站在船头,掌舵的大叔看出顾英的心事,就关切地说:“英子外面风大,快回到船舱里休息。”话音刚落就听到‘噗通’一声英子跳江了,慌的大叔急忙跳下去,一手抓住英子的手臂一手抓住穿帮,使劲把英子救上来。训斥道:“为这点小事寻死不值得,我怎么向你父母交待,好好在舱里蹲着,大叔可不愿意看到一个软弱者。”之后她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不久热心的大姐又想她介绍了一位小伙子,这一回顾英坦率地说了自己的情况,小伙子说他不介意,于是那些日子,开始编织金色的梦,谁知几个月后小伙子却说,“他受不了父母的压力,为我们今后的实际生活着想,还是分手好。”为今后的实际生活着想,还是分手好!”

顾英还能说什么呢?顿时眼泪夺眶而出,一转身匆匆地走了,她消失在夜幕里,她毅然地重蹈旧路,她不是跳进黄浦江,而是跳进家房头的黄桥河里,等人们捞上时心脏早已停止了跳动。事后父母在清理女儿遗物时,发现一封写给分手朋友的信,阅后不禁使人肝肠断裂……当那位小伙子知道了也伤心地哭得死去活来。然而又有什么办法呢?要根除人们封建残余意识多么需要时间啊,需要付出多少沉重的代价啊!也许那小伙子现在理解了,然而这迟到的理解又有何用呢?有多少像顾英这样的姑娘小伙啊!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那一声声永无休止的呼唤是多么急切!然而又有谁不畏惧这样的现实呢?那么多的水运工,大都数在城市上空无房,无房孩子在城里就上不了学,上不了学,只能重蹈父母老路。要上学谈何容易,主管部门一句话:就地读书。自己可以忍受这一切,然而这一切还要孩子来忍受吗?谁愿意自己的孩子再走自己的老路呢?理解岂止是同情,但又有谁能理解这一严峻的现实!社会迫切需要环卫工人消灭可怕的公害垃圾。然而环卫工人就不迫切需要什么吗?

现在40多年过去了,改革开放向深度发展。环卫处也只有管理各项业务的科室,只有极少的工作人员。所以环卫单位自己的工人少了,几乎没有。一律招标、招聘。谁中标了再由包工头去招农民工.即临时工.有的从事绿化包括栽树栽草,有的从事城市街道洒水,有的从事河面清洁管理,有的从事居民小区环境卫生,还有的是安保.这些人不怕脏不怕累.他们有个对比在老家种地一年忙到头,除吃穿用,孩子上学所剩无几.忙得好的也就是几千块,即便上万元收入的人家也是凤毛麟角.他们认为在城只要舍得吃苦能找到一份工作也比较容易,何况与打工的公司还签有具有法律效果的条文.公司按月按年缴纳养老金、医疗金、意外伤害、失业保险金等五金。如被招聘者一切正常,而因公司经营不善,造成亏损,裁员,就要依据法律条款,按年限索赔,无论是私企还是国营企业均需照此办理。在这政策的吸引下大批农民工进城打工,从事各种各样的城市服务性工作。嵇亦科说,他居住的滨海市东岸小区是一个比较大的小区,近3000住户。仅高达32层的公寓到18层二部电梯,一部电梯的楼幢,别墅从独立别墅到连体别墅,也是一排排一行行耸立在小区的两侧,如此庞大的小区,每天快递小哥的电动车穿梭般地出入小区,世界各地产品纷至沓来,每天产生的垃圾很多很多。嵇亦科写到这里耳旁响起中央新闻,据中国邮政部报道:2018年我国快递邮件600亿件,平均每人45件,而且每年还以100亿件速度递增,青年人是网购狂。如此巨大的消费将会产生多么大的垃圾量,将是一笔惊人的数字。

一天盛夏的傍晚嵇亦科在小区花坛水池边纳凉时见一位飞速而来的外卖小哥匆匆下楼,走到门外将右手提的垃圾袋顺手扔到垃圾桶内。他急忙走上前去追问:“小哥,你扔错了垃圾桶,这是厨余垃圾应扔到绿色桶内。”谁知外卖小哥不得不停下来,诉说他的困惑:一对年轻夫妇几乎每晚都要吃外卖,这不,我刚刚递过去,她的左手就递过垃圾袋给我说:小哥请你将这袋垃圾顺便带下去。我说什么呢?拒绝吧,又怕客户给个差评,被扣分,扣分多了就接不到距离近的单子。带吧,当时我手里还拎着上一层904客户的外卖,这边趁04开门的当儿,又随手按下右边电梯同时将垃圾袋放在电梯口。这样虽然自己辛苦点,但客户满意,单子就接得多,报酬自然也就丰厚。所以每次都笑脸相迎愉快地接下来……嵇一科倒也十分理解。并饶有兴趣地走上前来翻看袋内垃圾:剩饭剩菜及塑料餐盒、香蕉皮、核桃壳、桂圆壳、瓜子壳、餐巾纸、烟蒂、茶叶、胶带等,他不免惊讶道,居委会花了大力气宣传,又提供了各种方便条件,怎么依然不见效果呢?嵇亦科带着这样的问题又观察到,搬运工才不管这些呢,统统倒入垃圾车内,车后掉着个特大的编织袋,捡拾漏网的可以卖钱废品。例如易拉罐、矿泉水瓶、纸质药盒、塑料泡沫等等。嵇亦科见他很费力气地抓住1.5米高的垃圾桶,右手托住桶底,依托运载垃圾车的车框,高高地举过头顶,那桶内的脏水、臭水顺着他的右手臂流到胸前,直至流淌到裤子上,多么辛苦啊!出于同情嵇亦科走上前去询问:只见这位约摸5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来自安徽阜阳的农民工,他家有七口人十多亩地,只因为一年到头面朝黄土背朝天,夏天足登暑土气,背灼热天光。冬天再冷也要忙于积肥,因为化肥太贵,加之化肥多了土壤会板结。而有机肥在不断转化分解的过程中会使土壤产生空隙,这些空隙既能缓慢地给庄家提供养分,还有疏松土壤的作用。因此多用有机肥不仅使庄家丰收而且稻米很香。

“那又 为什么有要拋下老人而背井离乡呢?”

“这还要问我吗?”他顿了顿又说,“年轻人都外出挣钱,每年三五万的往家拿,盖房子娶媳妇。我们年纪大一点的出来干活,一年除了吃住穿用外还能存一两万,比在家里种地强多了。年头多了,企业还有五金保证,这样的好事,为何不干呢?”

“那家里的地怎么办?留一点老人自己种,权当他们锻炼身体,(我们每月都给寄零花钱,每次电话里都说不要省,想吃什么就买不要舍不得。政府给80岁以上的老人每月都有百儿八十的补助,生活好着呢!)其余的呢,便宜点出租,或送给亲戚朋友。”嵇亦科听着阜阳这位老实巴交的农民工叙说微微点头。随口说,“所以,城里的活儿再苦再累也乐意!”

“是的。”过一会儿又说,“只是……”

“只是什么啊?”嵇亦科紧接追问道,“只是什么啊?”

“只是孙子在城里上不了学。因为无房,儿子跑快递,儿媳跑外卖,虽然辛苦,但报酬多。”

“大概多少?”

“不一定,接得多,跑得快,客户满意一万多,八九千也有。”

“不错!高收入。”嵇亦科不禁赞许道。

“你知道多辛苦啊!每天都要马不停蹄地跑上十二三个小时。有的客户还要帮他把垃圾袋带下楼。”

“噢!这我知道了,刚才那个小伙子中等个儿,国字脸,头戴黄色头盔的小伙子是……”没有等他说完便说,“是我小儿子,大儿子送快递,大儿媳专门在快递公司分拣包裹……”

“你老伴儿也和你们一块来了吗?”

“来了,起初和我们们一块干,后来有孙子了就租了大一点的住房,老太婆是后勤,做饭带孙子很忙,总想多挣点钱,为买房而奋斗,为孙子能在城里上学而加倍努力!

他的一席话,使嵇亦科想起了早早八十年代水运垃圾的顾英的悲惨命运。现在好多了,但仍然是很辛苦的,他们知道要想过好日子,那有不辛苦的?好在,只要能吃苦耐劳,就有过好日子的希望,有希望就有劲头!

嵇亦科点头赞许!

几天后嵇亦科又发现他,在一幢楼的西侧树荫下拆洗排油烟机。只见他动作熟练,一会儿稠稠的油垢铲了一小碗。嵇亦科又走上前去问道:“师傅,你不运垃圾啦!”

“运啦!”

“那你不是在洗……”

“噢!这是我忙里抽闲,不收钱”,过了一会儿又说,“只是收点材料费,三十、五十随你,没有钱也行。”

“怎么能剥削你的劳动力呢?别的师傅都是150180”。

“不不,是我自愿的,我跟客户有个约定。”

“什么约定?”嵇亦科好奇地问。

“那就是排油烟机的废油,帮我搜集一下。”

“干什么用?”

“可有大用处呢!”

“定期装箱托运回去,父母亲用于肥田,如有多余送往镇加工厂做肥皂。”师傅说着手里的活儿从不停。

‘嵇先生,你别看这一堆垃圾黑乎乎的,运回去,稍加工处理就是上等的肥料,我才舍不得扔呢!”说着师傅手里的活儿好了,只见他将擦洗一新的拆缷零件迅速安装的油烟机,双手端着匆匆地拿上楼去。

十】

嵇亦科真想随此人去他家乡看看整个施肥过程,看看庄家长势,亲口尝尝农家饭菜。由于工作繁忙一直没有去成。到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随滨海市组团去上海参观垃圾分类考察学习。第一站到达崇明岛。崇明岛幸福农场负责果蔬种植工作的曹汉生是位退休多年的老人,他说这项工作使他如鱼得水,多年的向往有了施展的平台,凡是农场里的所有果皮、菜叶等垃圾都应在农场内部消化,变成果蔬种植的好肥料,其具体做法:在下种或已插秧苗的地里,把纯湿垃圾做成的益生菌肥料埋进地里,再用拖拉机旋耕,即使十分贫瘠的土地,也因为有益生菌肥料的加入,土地肥沃,蔬菜、水果都能茁壮成长。西红柿、豆角、蓬蒿、青菜、菠菜、苦瓜、葫芦瓜、豌豆等无所没有,长势十分喜人。谁能想到这些水灵灵的蔬菜就是生长在这片贫瘠的土地里,这些都的益于农家绿肥的作用。此时曹汉生见到我们参观兴趣很浓,他的情绪也特别高,他说他要让厨余垃圾桶制作益生菌的经验推广给小朋友们,手把手的教。让小朋们不仅学会智能,更主要的是养成习惯,资源再生,变废为宝的好传统。

随后又参观上海闵行区颛桥镇,将湿垃圾变身有机肥,每天25吨的湿垃圾,主要来自居民区和六个大型农贸市.....

接着一行人又参观了,上海鑫达实业有限公司严幼馨改造的湿垃圾桶,此桶表面看来与普通饮用水提桶并无二致,实际上是由两个空桶组合而成。一行人来到工作间,只见严师傅剪剪拼拼,不一会功夫,两个矿泉水桶“合成”的湿垃圾桶就完成了。动作之娴熟,手脚之麻利,令嵇亦科看得眼花,听说严师傅起初的想法是因为他看到电梯内时常因垃圾袋破损脏水溅了一地,也弄脏了鞋面、裤子……这一现实迫使他要改变这一现状:既比一般的塑料桶方便,又不用塑料袋,而用现在这种将矿泉水桶改成“破袋神器”多好啊!一个偶然的机会他看到办公室喝水剩下的旧饮水桶,于是一个改装计划在他脑子里逐渐形成……如今家家户户都使用这个“破神器”桶,仅一户人家一年就少用300多个垃圾袋,大大地减少了白色污染。

晚上还观看了我国首部以垃圾分类为题材的舞台剧,上海市滑稽剧团演出《头等大事》,不时赢来阵阵笑声,笑声中接受了垃圾分类的知识。“湿纸巾,虽是湿的,但它是干的。干果虽是干的却是湿的”甚至更有诙谐的段子,如果你分不清(垃圾可回收或不可回收甚至有害)那就让猪来分别吧!猪能吃的,就是湿垃圾就是可回收的,猪不能吃的,就是干垃圾,要是猪吃死了,就是有害垃圾,有害垃圾就要定点定时投放,例如电池、电路板、血压计里的水银汞等

演出结束后,在回家的大巴上,领队的给每人发了一张《垃圾分类歌》并教唱:“市政府发号召,垃圾分类创文明,男女老少积极响应,百万家庭低碳行……”回到家 嵇亦科依然游兴未减,拿着歌谱一遍遍地练唱,就是唱不好。还是妻子说,老公我们一块唱。于是二人随着手机百度搜索到的《垃圾分类歌》,唱了几遍,又关掉手机,在妻子的陪伴下也能独唱了,而且唱得颇有感情,得到妻子的夸奖,嵇亦科颇为高兴。不久嵇亦科的妻子发现老公为何对唱这首歌很感兴趣,原来他已选为小区业委会主任,他深感责任重大,不可须臾懈怠。他要让业委会的委员都要学会唱这首歌,再让小区居民都学会,化为行动,结合海鲜市东岸小区的具体情况有所创新,走到海鲜市的前列。这是他这一届业委会的工作重点,作为一把手带领全体委员做好这一工作义不容辞。

 

十一】

 

晚上嵇亦科不看电视,在他的寝室里哼着《垃圾分类歌》的同时重温经海鲜市十五届人大四次会议通过的《海鲜市生活垃圾分类管理条例》,浏览了海鲜市晚报一些单位垃圾分类的经验以及问题报道,又将田麦福写来的万言检讨书认真看了一遍,他同意田老师的一些颇有深度的见解:一是纯厨余垃圾,处理后回归农田;二是一个企业既然有能力研制新产品,就应同时研究出此产品报废后的回收工作。即使亏本也要回收,政府应酌情补贴。要学习土地的精神,众所周知凡是土地里生长出来的农作物,土地就有能力消化它的产品,是它最好的营养品有机肥料;三是企业有了资源再生的能力,就自然会去委托废品收购公司去收购,有人收购就有人去捡。正如田麦福老师所说,就会有人深夜打着手电去捡,用不着政府花大力气去宣传,把这些宣传费用去补贴这些企业的运输费。而不是视作正常经营的企业,照常纳税。(据市晚报报道,有票据的17%,没有票据税负高达32%),为此企业呼吁:取消纳税还要享受到补贴。岂不是四全齐美。一是,既减少了企业的成本费,又减少了城市垃圾排放量;二是,城市贫民又活儿干(过去则是无所事事,整天钻在麻将扑克牌里);三是,既有活儿干,活动了筋骨,身体就好又有钱可捞;四是,节约了资源,美化了环境。这些效益都是显而易见的。以上这些嵇亦科多年来的观察、体验逐步形成的。他十分注意浏览国外的经验,载自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一个国家有十分成熟的经验,就算德国吧!虽是垃圾回收比较好的国家,好像也没有哪一个国家像我国企业,如造纸厂、矿泉水饮料塑料瓶、塑料泡沫、铁器等废品,委托公司收购。德国采取的是“押金”有偿使用塑料袋;在日本虽说垃圾回收管理严、细。也没有像我国一样,采取经济杠杆的作用……写到这里嵇亦科还认为,这些年来他所专研的课题:就是如何使所有企业生产的产品都能有资源再生的能力,从源头上减少垃圾排放量,切实做到绿色排放。

结合这些观点他认真的地阅读了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海鲜市晚报上所刊登的垃圾分类的文章,这些文章好像都没有说到要害处。但它提供了嵇亦科的思路……

十二】

“你扔的是什么垃圾?”

这一询问:被直击灵魂深处的拷问。

你是为了方便,依然将所有的垃圾,无论是有害无害,也无论是干垃圾湿垃圾,都一股脑儿地装在一个塑料袋内,任意投到就近的桶内,此时你拷问了你的灵魂没有?如果大家都这样,久而久之就会使垃圾围城,空气污染,环境恶化,那时城市空间还适合人居住吗?城市居民享受着极为便利和高能耗的生活,沉浸在私家车、外卖、网购的各种产品的消费中,如不加以节制势必会造成垃圾焚烧厂的压力,曾记否?当年广州、厦门、宁波等城市由白领组织的反垃圾焚烧反化工厂游行抗议。虽然体现了市民和市政府间良性博弈和协商,但我们也要拷问这类被大城市拒绝的化工厂,最终花落谁家?这个不容多想既然是农村和中小城镇。这些地方很可能成为发达地区环保举措的牺牲品。绿色正义亦和经济发展密切相连。《巴黎气候协定》在制定过程中与会者为各国的碳排放限额争得面红耳赤,发达国家把二氧化碳超标的苗头指向中国、印度等发展国家。我们则据理力争,英、美等国家已完成了工业化,也就完成了对地球不可避免的污染,而这些污染至今依然影响着地球。发展中的国家人民的生活水平普遍较低。因此发达国家理应承担更多的二氧化碳减排和治理的义务。基于这样的事实,我们是不是节制一点,控制垃圾的产生,减少网购,外卖和电子产品的更换频率。在这里我们不妨提倡笪玉香勤俭持家的精神,她这样的生活方式虽然有点“极度”也就是她女儿田苗所说的那样“太过分了”,但是追求环保、尽量减少生活垃圾的理念却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海鲜市强调垃圾分类向上海一样严,在宣传条例的同时将全面开始专项执法行动,通过严管,严治,严罚的手段达到垃圾分类成为市民的自觉行动习惯。比如处理尚未喝尽的蒙牛酸酸奶盒,正确的做法:先撕下封口的塑料膜倒尽洗净晾干,待集到多时,压扁、捆扎和吸管投入干垃圾桶。于是有的市民就发牢骚,这以后海鲜市连酸奶都敢喝了。之所以怕麻烦,是因为对商品生产和包装的全过程不了解,每一种产品出厂都要经过数道工序,都是人力物力的结晶,又被过度的宣传,鼓励人们不计后果的消费。所以消费者图一时便当,一撕一扔了之,甚至以为“快活地生活在当下,不必担心未来,只需要享受现在所拥有的。吃穿用住行都追求高档的,稍有不适扔之。现在强调垃圾分类一下子把人们拉回到三维当中,如此说来它的确是“直击灵魂深处的考验。”

写到这里嵇亦科又列举了小区俞海滨家积存了好几台废血压计因为用后没有关闭,导致水银外流。他是有文化有知识的市民,知道水银汞有毒,埋到土里50年不朽,如果随便扔到垃圾桶,岂不有罪?他费尽周折怎么也找不到投放处,无奈只好用塑料一层层扎紧包好放在抽屉里,时间久了感到也不是,毕竟是剧毒之物,怎么能长久放在家里呢?一次在与朋友聊天中得知海鲜市府有个质量检验局会修理。于是俞先生当日就赶去。俞海滨说:不要修了,我家里又买一台新的,如果能修好就送人吧!检验局的同志竖起大拇指,表扬他是海鲜市注重环保的好市民。除此之外他家里大号电池、5号电池、7号电池同样收集了一抽屉依然无处投放,直到去年海鲜市抓紧垃圾分类工作,因江岸小区是城乡结合部行动较滞后,于是他将其废电池送到儿子小区专用箱内。如此繁杂的过程让他意识到电子产品物质构成的特殊性和有害性,也让他开始倍加珍惜自己所拥有的每一台电子产品,从而减少购买的频率。

你扔的是什么垃圾?可回收不可回收,分门别类地装进不同的塑料袋,然后破袋倒进应倒的塑料桶内,此时你是感到困惑、嫌脏,,还是嫌麻烦没工夫……这些面临你手边的事,你自觉地做到了没有?这些都待自己认识自己的时候,你自身就会对自己的灵魂进行一次拷问,这个时候也许你会须臾迟移,当正能量的一方战胜非正能量的一方,你就会对自己所做的事进行一次客观的评价。通常会意识到自己渺小,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没有骑墙派。这就是灵魂的拷问。

海鲜市针对源头垃圾分类至关重要,于是条例就明确指出推广“撤桶并点”,是垃圾分类的第一步。然而实行起来谈何容易,定点定时投放分类垃圾。对多年养成习惯的海鲜市市民一时很不习惯,过去都是忙完了家务,早晚外出活动或买菜时,随手将混装的垃圾袋带出户外扔进垃圾桶内,现在却来了个定点定时,这太不方便了。给操劳家务的老大妈们带来多少麻烦啊!于是照样我行我素。东岸小区实行撤桶并点后,小区内环境反而更糟糕了,盛夏剩饭剩菜,贝类,西瓜、香蕉、火龙果等水果皮以及饮料瓶奶瓶、败茶叶等小区内触目皆是,一场雨后,污水横流,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尽管在不远处就立着一块崭新的指示牌上面写着:“垃圾投放时间,上午6:30下午8:30,在这5个小时内才有垃圾桶。谢谢合作!”谁知此举却引起众多居民联名反对,不愿意并点的垃圾桶摆放在他们家的门对面。居委会业委会只得一遍遍地耐心做工作,并说明并点的垃圾桶要具备三个条件:一是运输方便,二是有水冲洗,三是有下水管道。符合这三个条件,才能摆放,反之如果不符合再远也不能摆放。须知垃圾桶每天要洗刷的吗?经过一番努力,垃圾桶的放置点算是平息了,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偶尔闻到点臭味,就大打出手,致使垃圾分类工作一时陷入僵局。引起上面重视,街道、区里都纷纷派遣干部下来处理此事,最后达成共识:为了居民的方便,也可在居民住地不太远设点。即使没有水冲洗,宁可自己麻烦,每天清晨都要把桶子拉到别处冲洗干净,再运回来。

垃圾分类已经宣传好几个年头了,尤其是今年上面抓得更紧了,投入的人力物力也比往年多,然而收效甚微,混装、泼洒依然涛声依旧。有些学校为了让学生也重视垃圾分类,自制一张表格其类别是:好、很好、一般、较差,请邻居大妈打勾或签字,这些都是表面现象,没有实际内容。为推进垃圾分类,不搞形式,煞实变为市民的自觉行动,抓典型,宣传典型。利用一切机会教唱《垃圾分类歌》,为引导幼儿园小朋友在幼小的心灵里就养成垃圾分类的好习惯。于是嵇亦科自己动手将《两只老虎》儿歌曲调填词改编成《垃圾分类专属歌曲》“垃圾分类,垃圾分类;环境美,环境美,我们一起动手,我们一起动手,齐努力,齐努力”旋律朗朗上口,稚嫩的童声飘荡在小区的各个角落。

你扔的是什么垃圾?

企业花大力气投入重金研制智能垃圾分类器—“小黄狗。理论上讲很方便又环保。与此同时,小黄狗的城市业务,一鼓作气扩大了20多个城市。东岸社区安装了三座小黄狗,其形状俨如中药铺那分门别类的中药抽屉,打开屏幕,输入手机号码,选择废品名字,窗口自行打开,确定投递完毕后 ,手机微信即能显示相应的环保金。再派专门清运人员将废品送到分拣中心。这一发明引来各地政府官员、学者争相考察,一时间小黄狗名称享誉四方,被誉为“互联网+垃圾分类回收”的行业标杯。然而好景不长,小黄狗盈利不佳,首先价格低廉。一开始居民好奇,纷纷前来投放。但时间久了,觉得很不合算。尤其是拾荒者,感到虽然比送往废品收购公司近,但吃大亏了。就说旧报纸,收购公司是1.10元一市斤而小黄狗只是0.70元一公斤,其它废品的价格也得低得多。吃了一次亏再不投了。然而小黄狗还是能支撑,总有一些年轻的夫妇,由于工作忙,再一个他们是争大钱的不在于这点小钱。于是原样的纸箱,一件件的旧衣服就使劲地望窗口塞进去,塞不进就硬是往里挤,不久就满了。因为入不敷出,久而久之惨淡经营的小黄狗好像也黯然失色了。这里虽然有个价格问题在起决定性的作用。但是我们市民也要拷问一下自己的灵魂,为什么只图自己方便,而不考虑箱子的空间,运输者的工作压力,为什么在家里自己不抽空将纸箱拆开叠好,压扁、压实,按照窗口的大小扎紧捆好,以利于小黄狗多载些,更利于行下一步的处理……

对于企业来说,为什么不考虑价格的杠杆作用?即使持平也行啊!我以为岂不是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吗?然而企业受利益驱动和成本的制约,所回收的仅仅是废纸、饮料瓶效益较好的垃圾,而厨余垃圾等则无人问津,处理技术也不太成熟。

嵇亦科把这些观点,写成论文,《也谈当今垃圾分类与GDP增长》,他把论文发给爸爸,上海同济大学退休的教授嵇科学。嵇科学桌案上放着儿子的论文连夜阅读,几天后儿子接到父亲的回复。他认为这是至关重要的问题,它涉及到GDP指标问题,这是一个既严肃又值得商榷,值得探讨的大问题。从理论好像是正确的,放缓速度,不能一味地求快求新而付出沉重的环境代价。习总书记说:要绿色经济,“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我想就是这个道理。据我所了解海鲜市仅2018年全市生活垃圾是11041吨,这是一个不小的数字,它给末端带来最大的压力。全市有垃圾处置设施12座,其中焚烧5座,填埋3座,餐厨处置厂3座,厨余垃圾处置场1座。这可不行,我的意见你们滨海市未来的发展,也需要像东京国际大都市一样,在历经经济高增长,垃圾高排放的双高阶段后,向经济高增长,垃圾低排放的新阶段迈进。建议你在衡量海鲜市的经济 密度时,可基于绿色GDP的要求设立一个参考指标,那就是垃圾产出与GDP的比值。在水、气、土、渣、生活垃圾等环境问题上,这是最困难的,不能等待居民觉悟慢慢提升,而要在短期内上一个新台阶,有时候还必须采取疾风暴雨式的集中治理,然后转化全社会成员自觉遵守的习惯。最后他爸爸嵇科学满怀信心地寄于厚重的希望。你们海鲜市在加强顶层设计与刚性执行的背景下,一定会在垃圾这件事上会真正热起来,把焚烧量,填埋量大幅度地降下来,循环利用才是根本。这个你们省决心很大,到2020年底实现生活垃圾“零填埋、零增长”未来的海鲜市垃圾处理水平将会与上海,也敢于与纽约、伦敦、东京、新加波媲美。我们的目标是低垃圾排放,又注重了垃圾处理的科研,舍得投入,引进目前国外最先进,具有操作性是生活垃圾以及全自动化生活垃圾处理线。海鲜市在硬件上已万事具备,现在的问题是只欠东风,这就是源头减少垃圾排放量,分好类,而分好类就是居民的自觉行动。

人才的培养,也巧,在今天海鲜市的晚报上看到报道“海鲜垃圾分类学院落户海鲜电大”并有10个分院11个现场教学基地同时成立。看了这则消息令人振奋。你市一定能走在垃圾分类的前列,低排放,向高经济发展挺进!亦科我儿,你意如何?你可能以为,儿子何赏不愿意这样?可是道路多荆棘,真正做起来难啊!那么就让我们共同努力吧!

嵇亦科看完父亲的回复深为父亲的“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精神而感动,他决心做个“弄潮儿向涛头立”的勇士。为了实现诺言他夜不能寐,面对自己最尊敬的老师田麦福长老怎么处理?居委会的业委会的物业公司的成员都知道田老是我嵇亦科最崇敬的老师,东岸小区的居民也在观望,看怎么处理?而他又如此执著这叫我怎么办呢?他的检讨书倒好像我们业委会为田老师提供了他写论文的平台,而论文的观点又令我认为是正确的,可是政府又不能作为单独的提案,作为人大的议题呢?

款,是一定要罚的,这个容易,我嵇亦科悄悄地垫上不就解决了。可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田老师脾气一向很倔强,他始终认为他的做法是正确的,坚持他的做法,将纯厨余垃圾装在桶内放在楼下门口,他说他不用垃圾袋,以减少白色污染。积到多时,他搭乘那位阜阳环卫工的运输车,亲己看看终端怎么处理?是否是像海鲜市晚报上所说的那样纯厨余垃圾变废为宝经过处理直接到农田,然而并非这样,决大部分还是焚烧发电,深埋……嵇亦科不愿意把这件事告诉父亲,怕父亲棘手、为难。于是找到田苗,她现在是海鲜大学教授,于是连夜发了一条微信。很快嵇亦科手机上显示一条简短的回复:勤于始者怠于终,善于辞者嗜其利。

果然楼下垃圾不见了,可是待到嵇亦科再见到田麦福老师笪玉香师母时却沉默多了,所替交的罚款200元也趁嵇亦科不备时,硬是塞进他家门缝里。此时嵇亦科的心情很沉重……

                                    2019.8.25.  初   稿

    2019.10.20.输入电脑

2019/11/19 13:47:10
3人参与
  • 赏石轩主人石老漢‘2019-12-22 03:37:11

    拙友石老漢向宝刀不老,笔耕不辍的张先生表达由衷的敬意!先生以小说为载体,将垃|圾分类,废物再生利用对保护生态环境的重要意义作了生动形象的诠释,忧国忧民之情溢于言表! 夲人仅粗读一次,妾加评说,实为不妥,待细读之后再叙浅见。 借此遥颂张先生,刘医生金安。 2019-12-22 新疆石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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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东方康泰2019-11-28 00:27:06

    作品中以垃圾分类作为矛盾的冲突、刻画人物生动形象、性格特征鲜明、意义深远,体现出作者的忧患意识和强烈的政治责任感。作品始终洋溢着对土地的关爱,提倡使用绿肥,关注过度使用化肥、农药、塑料袋对土壤生态环境和人类健康带来的危害,作品不失为垃圾分类的深入思考探讨的鲜活材料,值得一读。2019-11-28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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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东方康泰2019-11-28 00:09:08

    读过张先生的《垃圾分类咏叹调》,感慨颇多。我认为,这是一篇关注现实的好小说。现在,垃圾分类已经在许多大中城市展开,今后垃圾分类必将是每个人日常生活的必修课。就目前来看,还没有人写这类题材的小说。张先生很敏锐地抓住这一具有前瞻性的题材,就显得十分可贵。这篇作品中始终充溢着强烈的社会责任感,作者真挚、朴素、醇厚,生动的情感跃然纸上,引人深思,令人感动。作品有一股激荡读者心灵的巨大能量,这是最主要的成功之处。此篇作品还具有知识性、趣味性,介绍各国垃圾分类的部分就很有代表性。小说情节生动,环环紧扣,增加了可读性。写田老师家庭生活的部分生活化,十分生动形象,读来颇有情趣。许多细节描写也很好,有亲切感,也就是平常说的接地气。景物描写画面优美,颇有诗情画意。人物形象刻画不错,田老师妻子的形象特别生动。总之,这是一篇很有特色的作品。

           韩明人  20191127112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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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东方康泰2019-11-28 00:04:07

    读后读。我感觉作者挖到了一个富矿,作品的材料十分充实、真实,这就使得作品有了不错的基础。所有的素材都来源于生活,作品也就能较好地反映生活。立意也不错。开头描写挺好,结尾也很好,寓意深远。整体上看,我觉得这篇这篇比较扎实。作者利用白描的手法,讲故事的叙述方式,娓娓道来,不紧不慢。几个主要人物基本上立起来了。 ???开头写景,如果先写整体再深入到局部,也许好一些?整个叙述似乎很满,是不是缺少一点间隔?有些人物匆匆出场,急急离去,只是提了一下。其实,只要写到某个人物,就是忙里偷闲,也要在其性格上下笔。不能因为某个事情牵出人物,事情讲完了,人物却不出性格,成了走马灯的形象。 ????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韩明人???10月24日10:3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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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东方康泰2019-11-25 02:25:12

    前两天看到张士高老师的新作《垃圾分类咏叹调》发表在宁波月湖老年网上,我如饥似渴地分为两个晚上拜读了全文,为张老的新作点赞、为张老心系生态环保事业的热情所感动。我是3年前在新疆石河子市图书馆偶遇正在为创作查找资料的张老,得知老人家笔名司马可追。年轻时(上世纪60年代)曾经参加过援助巴基斯坦修筑公路工作,回国后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八师石河子市文联工作,长期担任《绿风》诗刊主编。退休后回宁波居住。张老“烈士暮年壮心不已”退而不休,创作热情高涨,多才多艺且收获颇丰。仅我个人知道除诗歌作品外出版有反映中国援助巴基斯坦修筑公路的中篇小说《山祭》《小说选集》散文集《落笔人生轨迹》等,这次又看到网上的小说《垃圾分类咏叹调》《清明时节雨纷纷》《会当溜溜的家》《迟到的爱情》散文《小区人行道咏叹调》及书法作品,张老的毛体书法作品也形神兼具前不久曾在《上海老年报》书画专栏发表。张老真正是一个老有所为、老有所乐的幸福老人!东方康泰2019-11-25凌晨于新疆石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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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乐恺2019-11-22 10:54:54

    看了这篇小说久久不能平静,前面篇幅描写的田园风景引人入胜,老两口个性鲜明,热爱生活!后来的关于垃圾分类非常有想法,现在的分类只是强制的、粗浅的分类,不够精准,也不够自觉,如果每个人都有主人公这种情怀,这垃圾分类工作肯定能切切实实的推行下去。市场化的运作是以后垃圾分类的趋势,有利益才会有趋动性,这也是我个人浅薄的看法。另外提一点建议,个人感觉整个文章有点零乱,里面的一些资料背景可以做为附件存在,放在正文里,阅读的流畅度略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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